公司里有个女同事非常老实，在老板宣布裁员名单后，她得知自己也在其中，并没有像别人那样去争取补偿金，而是直接去找老板谈话，大家都说她这么做没有一点用处，老板也不会被三言两语打动，会改变主意单独留下她的！没想到老板还真的留下她了！ 办公室一下子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几个同事交换眼神，谁都没吭声。她走回工位时，手指蹭了下桌角的灰，坐下继续敲键盘，好像刚才只是去了趟洗手间。窗外的云压得低低的，眼看要下雨。 下午，老板突然把她叫进去。大家竖起耳朵，可门关得严实。半小时后她出来，手里多了一沓文件。李姐凑过去问：“又咋了？”她笑笑：“老板说城西那个项目缺人，让我顶上去，明天就去。”小张插嘴：“那项目不是快黄了吗？上周还听说客户刁难人。”她嗯了一声，没多说，只低头整理背包带子。 第二天她真去了。项目组在个旧写字楼里，暖气时好时坏。她裹着外套听客户发牢骚，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中午啃面包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同事群里议论裁员的事，她没点开，顺手按灭了屏幕。 连着三天，她早出晚归。回来时总带着一身打印纸的油墨味。有次加班到晚上九点，办公室只剩她，灯管忽明忽暗的。她对着电脑改方案，忽然停住，抓起电话打给客户，声音轻轻的：“您上次提的那个数据，我重新核对了，其实可以这样调整……”那头起初不耐烦，后来语气渐渐缓了。 周五例会，老板提到城西项目，说客户刚签了续约。大家都愣住。老板顿了顿，看向她：“对方点名夸了对接人，说做事仔细，不推脱。”她正拧开水杯喝水，热气蒙了一镜片，忙摘下来擦。 散会后，小张蹭到她旁边：“你怎么搞定那难缠客户的？”她想了想：“也没啥。就是把他们抱怨的点都列出来，一个个试解决方案。最后发现，他们不是嫌贵，是怕后期没人管。”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本皱皱的记事本，摊开指给同事看。纸页边角卷着，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备注。 那天傍晚下班，雨刚停。她站在公交站等车，路灯把水洼照得亮晶晶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客户发来的消息：“谢谢，合作愉快。”她看了会儿，嘴角弯了弯，没回复。车来了，她收好手机，踩过水洼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