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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 年,一个地主,半夜摸进偏房,对着一个被捆着的地下党,不说废话,匕首 “

1948 年,一个地主,半夜摸进偏房,对着一个被捆着的地下党,不说废话,匕首 “噌” 地一下割断绳子。然后掏出几块银元和一张地契,塞过去,压着嗓子说:“兄弟记住我的脸,我是这里的良民。将来要是天变了,你得站出来,替我和我一家人说句话。” 地下党叫陈默,胳膊上的红印还烧得慌,他捏着冰凉的银元,盯着地主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没应声,把地契叠好塞进衣领,转身就往后窗摸。刚翻出去落地,就听见远处传来保安队的皮鞋声,慌得往田埂里钻,没留神踩在碎石头上,脚踝一扭,疼得他倒抽冷气,还弄出了动静。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的草垛里伸出来,猛地把他按下去。是那个地主。地主蹲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喘,直到皮鞋声越来越远,才松了手:“我就怕你出事,一直跟在后面。”说着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些碾碎的草药,“先敷上,我家柴房有块旧门板,能当担架,等下送你去后山的山洞躲着。” 那天后半夜,地主把陈默送到山洞,又塞了两个窝窝头:“我天亮前给你送水,你千万别出来。”陈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攥紧了手里的银元。 后来陈默归队,跟着队伍南征北战,那块银元一直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磨得发亮。五年后他成了县里的公安干部,下乡核查旧案时,在村口看见那个地主被几个年轻人围着,要拉去批斗,说他以前给保安队送过粮,是反动派的走狗。 陈默挤过去喊了声“停”。他走到地主面前,对方抬头看见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陈默掏出那块银元,举起来:“1948年秋,他在自家偏房放了我,还给了我这个当路费。那天保安队就在他家门口转,他要是真跟反动派一伙,我早没了。” 周围人安静下来。陈默又说:“他送粮是被逼的,不送保安队就抄家,村里的老人都能作证。” 后来地主被放了,傍晚他拎着一篮子鸡蛋找到陈默住的地方。陈默没要,地主把篮子放在门槛上,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回头:“兄弟,欠你的,我记一辈子。”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把鸡蛋拎回屋里,分给了一起下乡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