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佩斯风头无量之时,妻子王燕玲偷偷用70万,在北京买下了一座荒山。没想到,正是这片“烂地”,在日后给了陈佩斯新生。 后来陈佩斯觉得小品演久了总在重复,心里憋着股劲想做话剧,把这些年攒的家底全投了进去,拉了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搭班子。谁知道头两部戏票房惨不忍睹,剧场租金、演员工资像两座大山压得他直不起腰,连员工当月的工资都凑不齐,公司眼看就要散架。 那段日子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找投资人,要么被人敷衍,要么被直接拒绝,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往沙发上一蹲就抽烟,连饭都没心思吃。王燕玲没多唠叨,只是每天变着法子做他爱吃的酱肘子、红烧鱼,摆到他面前就轻轻叹口气。 直到有天,陈佩斯回来瘫在沙发上,声音哑着说:“算了,撑不下去了,把公司关了,还完债我就回去演小品,不再折腾了。”王燕玲这才从卧室抽屉里翻出个泛黄的文件袋,递到他手里:“你看看这个,说不定还有转机。” 陈佩斯打开一看,是那座荒山的转让合同。他愣了愣,苦笑:“这破山能干嘛?除了乱石就是荒草,卖都卖不出去。”王燕玲拉着他的胳膊:“我上周去看过了,山脚下有块平整的空地,收拾收拾能当排练场,山里安静,你们排戏没人打扰。实在不行,咱们在山上种点果树,总不至于饿肚子。” 陈佩斯半信半疑跟着去了,那地方确实清净,山风一吹,连心里的烦躁都散了大半。他们找了几个本地工人,花了半个月把空地收拾出来,搭了个简易舞台,话剧团的人搬进去,没了剧场租金的压力,反而放开手脚琢磨戏。 后来有人听说陈佩斯在山里排话剧,好奇过来捧场,看完都赞不绝口,回去就四处说。慢慢的,周末来山里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收点微薄的门票钱,竟也能维持团里的开支。再后来,有剧场主动找上门合作,话剧团终于起死回生。 陈佩斯后来常跟朋友说,那座山哪儿是烂地啊,那是他和王燕玲攒下的最踏实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