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25 年被裁员，电梯里遇到老板，他问：“明天的 800 万合同能谈下来吗？” 我：“我已经被辞退了，您找别人吧。” 电梯里的灯光白得晃眼，老板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滑下来，他盯着我，眉头皱成疙瘩：“辞退？我怎么没收到消息？”我靠在轿厢壁上，心里没什么波澜，就说下午人事找的我，签了离职单，补偿款都算好了。 他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我按住了电梯开门键，“算了，老板，流程都走完了。”电梯停在一楼，我抬脚就走，没回头。门口的保安还笑着喊“张主管下班啦”，我应了一声，鼻子有点酸，这25年，从车间学徒熬到市场部主管，连母亲去年住院我都只陪了三天，最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踢出来。 回家推开门，老婆正炖着萝卜牛腩，香气裹着暖气流过来。她没问工作的事，只擦了擦手给我递了杯热茶：“刚接到女儿电话，她面试上了那家心仪的设计公司，晚上要回来吃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女儿从小到大的照片，突然就释然了，这些年光顾着跑客户、盯项目，错过了她太多成长瞬间。 第二天收拾东西去公司交接，刚走到楼下就碰到了那个800万合同的对方王总。他说听说我离职了，特意过来找我，说他们公司刚成立了供应链部门，想请我当顾问，不用坐班，只需要把控关键环节，薪资比我原来还高两千。我愣了愣，他笑着拍我肩膀：“就信你这人，靠谱。” 后来我就去了王总那儿，时间自由多了。每天早上送老婆去公园跳广场舞，下午去接刚上幼儿园的外孙子，周末带着一家人去郊外爬山。上个月在菜市场碰到原老板，他说那个800万合同换了人谈，黄了，想请我回去。我摇摇头，举了举手里的青菜和排骨：“不了，我今晚要给老婆炖排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