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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碰到 57 岁的女同学,竟然还是独居。她年轻时长得漂亮,在烟草局上班,追她

今天,碰到 57 岁的女同学,竟然还是独居。她年轻时长得漂亮,在烟草局上班,追她的人,数起来至少有 50 来个,她挑来挑去,觉得要么长得不好看,要么别人家里背景不行,要么工作不如她稳定。 我们找了家巷口的糖水铺坐下,她穿米白色的真丝上衣,头发用个磨旧的木簪别着,眼角的细纹笑起来像弯弯的月牙,手里还攥着个复古胶片机。我刚要开口问她这些年的日子,她先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她在呼伦贝尔草原上的照片——戴着宽檐帽,手里举着个奶白色的奶茶壶,身后的云像棉花糖似的堆在蓝天里。 “去年在云南待了仨月,租了洱海边的小院子,每天跟着房东阿姐摘苍山雪茶,晒茶饼,傍晚就坐在门槛上看云飘到山那头。”她咬了口杨枝甘露,语气轻得像风,“你还记得当年那个追我的摄影师不?就是背着个大相机总在我们单位门口蹲点的那个?那会我家里嫌他没正经工作,非逼着我跟烟草局的同事相亲,后来他去西藏拍藏羚羊,就断了联系。” 我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这茬。她摆摆手,接着说:“其实也不是为他守着,就是后来发现,一个人过日子太爽了。退休后我把老房子的墙刷成淡蓝色,客厅摆了一整墙的书,每周去老年大学学摄影,上周拍的老街照片还被社区公众号选上了。” 她又掏出胶片机翻给我看,有巷口卖糖糕的阿婆,有趴在墙根晒太阳的三花猫,还有她自己种在阳台的山茶花,每一张都透着细碎的暖意。正说着,她手机响了,是摄影班的同学喊她去拍江边的日落,她抓起帆布包就站起,发梢还沾了点路边桂花的香气。 “有空来我家看洗好的照片啊!”她挥挥手,脚步轻快地扎进巷子里的人流里,连背影都带着松松快快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