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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男的掏八十块钱玩套圈,摆摊的说套中啥拿啥。他蹲那儿套了俩钟头,一个没中。

北京,一男的掏八十块钱玩套圈,摆摊的说套中啥拿啥。他蹲那儿套了俩钟头,一个没中。 男的急眼了,指着摊主鼻子骂。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也不恼,从箱子里抓出一把新圈递过去:“您再试试?这回我请。”男的叫张伟,是个程序员,较真劲儿上来了。他真接过圈子,蹲回白线后头,眯起眼,像个研究代码一样研究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风扇在摊主脚边嗡嗡转着,吹起一点尘土。 这回他扔得很慢,每个圈都在手里掂量几下。扔到第七个,圈撞上一个陶瓷存钱罐,弹了一下,竟歪歪斜斜地套住了旁边一个毛绒小熊的耳朵。摊主脸上笑容僵了半秒,还是弯腰把熊递了过来。“运气来了!”他说。张伟没接,他盯着刚才圈落地的位置,又看看自己站的地方,忽然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白线到摊位边缘的距离。 “你这线,”张伟抬起头,“是不是比刚才往后挪了点儿?”摊主脸色变了变。周围还没散尽的人又聚拢些。张伟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地面。白线是用粉笔画的,已经模糊,但线后有一道清晰的旧印子,比现在的线靠前足足半只脚的距离。光柱下,那旧印子和几片瓜子壳粘在一起。 人群里“哦——”了一声。摊主干咳一下,还没开口,张伟已经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把毛绒熊塞回摊主怀里。“熊我不要了,”他说,声音平静下来,“八十块当看个明白。你这距离会变,对吧?人站久了不自觉往后挪,线又被你偷偷画远过。”路灯这时啪地亮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摊主在灯光下讪讪的,没吭声,从腰包里摸出八十块钱,塞回张伟手里。 张伟没再说啥,转身走了。路过垃圾桶时,他把手里捏着的最后一个竹圈扔了进去,圈在桶沿弹了一下,发出轻轻的“嗒”一声。他走远了,摊主默默蹲下,用鞋底使劲蹭那两道线。蹭干净了,他从粉笔盒里拿出新的,重新画了一条。画得笔直,比旧印子又往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