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的你总被两年前的事困住 —— 大一和前男友在一起时，他摸过、亲过你的胸，如今每次想起都觉得恶心，认定自己的身体 “不干净”，反复陷入自我厌恶的情绪里，对吧？ 这种感觉甩不掉。你甚至害怕夏天的风，因为它吹过单薄衣衫时，会让你不自觉地缩起肩膀。宿舍的风扇在转，发出规律的嗡嗡声，你盯着它，常常一看就是好久。 那天下午，你去学校公共洗衣房取衣服。刚把烘干的衣服抱出来，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抬头一看，脑子嗡地一声——是前男友。他好像也是来洗衣服的，手里拎着个洗衣袋。 “哟，这么巧。”他笑了笑，眼神在你身上扫了一下。你立刻抱紧了怀里的衣服，仿佛那是一面盾牌。他没立刻走，反而靠在了旁边的洗衣机上，“最近怎么样？” 你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想赶紧离开。他却自顾自地说起来：“其实那时候挺对不起你的，太冲动了。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也别老放在心上，对吧？”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玩具。你怀里的衣服很暖和，带着烘干后的柔软气息，可你却觉得冷。 “你看你，还是这么放不开。”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你作呕的熟稔，“大学就这么几年，开心点嘛。” 这时，你的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是室友问你晚上吃什么。屏幕的光在略显昏暗的洗衣房里很醒目。你忽然想起，就是这只手，当初在图书馆，连回个消息都要躲到桌子下面，怕被他看见不高兴。 “你说完了吗？”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他愣了一下。 “你说得对，大学就这么几年。”你把衣服换到一只手抱着，空出来的手理了理耳边其实并不乱的头发，“所以我没空，也没必要，再把你的错误背在我自己身上了。” 你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那不是冲动，是没得到同意。我觉得恶心，不是因为我放不开，是因为你做了让人恶心的事。这跟你道不道歉没关系，跟我放不放得下也没关系。”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没再看他，抱着那堆暖烘烘、干干净净的衣服，径直走出了洗衣房。门外阳光刺眼，你眯了眯眼，把衣服抱得更紧了些。那上面是你自己选的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