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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37年,772团副团长王近山未经请示就伏击日军,战后他带着缴获的香烟

[微风]1937年,772团副团长王近山未经请示就伏击日军,战后他带着缴获的香烟找旅长陈赓请罪,避重就轻地说,自己未经请示就抽了日军大佐才能抽的烟。而陈赓旅长表示:“打赢了,我照样记你大功!”   1937年,山西前线的局势十分糟糕,日军第20师团一边猛攻娘子关,一边派出一千多人的辎重部队,试图从测鱼镇偷袭包抄,要把晋东门户彻底踹开。   而在七亘村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王近山面临着一个难题,他手头只有5个连的兵力,而陈赓的旅部远在四五十里开外。   在那个无线电还是稀缺品的年代,这几十里山路就是生与死的时差,如果按部就班派人请示,这一千多号鬼子和他们携带的物资早就溜得无影无踪。   更让王近山坐立难安的是一种名为“落后”的焦虑,看看周围的友军都在干什么:115师在平型关吃上了肉,120师在雁门关打了胜仗,就连陈锡联的769团都在阳明堡烧了鬼子的飞机。   同为主力团的772团如果再不开张,在这个靠战绩说话的乱世里,这就不仅是面子问题,而是生存权的问题。   况且,他心里还想着复仇,就在不久前,兄弟部队771团因为汉奸出卖,在七亘村附近吃了大亏,这口气不出,队伍没法带。   在所有人都盯着“违抗军令”的风险时,王近山算了一笔账:与其眼睁睁看着战机流逝,不如赌一把,于是,一场针对日军心理战开始了。   七亘村的地形,刘伯承师长早就看过:两边高山如墙,中间沟深路窄,是一个天然的棺材铺,而此时的日军,正处于一种毫无根据的亢奋中。   之前的顺风顺水让他们产生了错觉,行军队伍松松垮垮,不仅没派尖兵侦察,甚至嘻嘻哈哈地如同在此地旅游。   上午9点,伏击圈的袋口扎紧了,整整两个小时,居高临下的手榴弹和机枪把狭窄沟底变成了修罗场,当硝烟散去,除了满地的尸体和三百多匹骡马,还有王近山手里那几箱让他在陈赓面前挺直腰杆的“洋烟”。   当他把香烟拍在陈赓桌上,试图用“不知者无罪”来掩饰先斩后奏的尴尬时,陈赓给出的反应奠定了这支部队的基调,没有什么严厉的斥责,只有一句大实话:“打赢了,照样记大功。”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王近山只是个胆子大的猛将,但接下来的剧情,才真正展现了高级指挥官的恐怖算力。   就在第一次伏击结束后的第二天,师长刘伯承做了一个反常识的决定:就在七亘村,就在原地,再埋伏一次。   这完全违背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铁律,陈赓当时都愣了,这不符合逻辑。   但刘伯承赌的是日军的两个死穴,第一是“刚需”,前线的日军饿得直哭,子弹打光了,这批补给除非长翅膀飞过去,否则七亘村是必经之路,第二是“傲慢”,日本人信奉兵法里的“战胜不复”,他们笃定八路军不敢在同一个地方设伏两次。   事实证明,这种对人性的分析比枪炮更致命,时隔仅仅一日,日军的辎重部队果然再次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同一个陷阱,这一次,王近山没再客气,又留下了100多具尸体。   连续两天,同一地点,两次重创敌军,这也成了世界军事史上罕见的战例,这两场仗打完,不仅仅是切断了日军几天的补给线那么简单。   你看那几天的386旅,画风突变,战士们脱下了破旧的棉袄,换上了日军的黄呢子大衣,脚蹬皮鞋,背着三八大盖,嘴里叼着缴获的洋烟,有的甚至骑上了东洋马,这种物质上的极度充裕,给士气带来的提升可不是一丁半点。   多年以后,当我们看电视剧《亮剑》里李云龙那个“不守规矩、只看结果”的混不吝形象时,总能看到王近山的影子。   那个在七亘村敢于切断通讯、甚至敢于把“抗命”当做筹码的副团长,其实用行动诠释了这支军队的打仗逻辑:在民族存亡的绝境里,教条是死的,人是活的,而胜利,是唯一的真理。  信源:王近山将军在抗日战争中的三次“撒疯”之战——今日文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