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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台湾台北某医院病房,曾经权倾一时的特务头子毛人凤收到一大笔治病经费,

1956年,台湾台北某医院病房,曾经权倾一时的特务头子毛人凤收到一大笔治病经费,得知送钱人的名字后,脸色煞白,整个人瘫坐在床上,喃喃自语:“完了,我要完了。”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家具的味道。窗外,一棵老榕树的影子斜斜地打在磨砂玻璃上,纹丝不动。毛人凤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拨款通知单,指节捏得发白。蒋经国……这个名字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太熟悉这种套路了,这根本不是雪中送炭。 护士进来换药,被他灰败的脸色吓了一跳,轻声问要不要叫医生。毛人凤摆摆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等护士轻轻带上门,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想起了去年秋天,也是在这间病房,一个老部下偷偷来看他,压低声音说:“经国先生正在整顿,很多老规矩……都改了。”当时他还不以为意,觉得自己根基深厚。现在想来,那分明是提醒。 这笔钱,数目不小,足够他去美国最好的医院。可这钱烫手啊。它像一道无声的诏书,意思是:你的命,我能给你续上,也能随时收走。你去哪儿,怎么治,我都知道。毛人凤感到一阵胃部熟悉的绞痛,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药瓶,手却有点抖。曾几何时,他一句话能让别人全家发抖,现在,轮到自己体会这种砧板上鱼肉的感觉。 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发出规律的嘎吱声。他忽然想起戴笠坠机那年,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下午,他接手了这个庞大的特务帝国。那时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帝国易主,他这个旧时代的“管家”,成了碍眼的摆设。 他把通知单慢慢对折,再对折,塞进枕头底下。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间病房就是他的囚笼。他不再去看窗外,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过于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