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安徽，一男生和父亲去户籍大厅办理变更，无意中看向屏幕，一下子傻眼了，上面竟然还存着去世母亲14年前的照片，男生当场红了眼眶，工作人员于心不忍，做出一个暖心决定，让他差点哭出了声。 那天大厅人不多，叫号声慢悠悠的。男生跟他爸站在窗口前，本来正盯着工作人员手里的材料，余光扫到屏幕，整个人就钉在那儿了。屏幕上的女人眉眼软乎乎的，嘴角扯着点拘谨的笑，跟他记忆里模糊的影子叠在一块儿，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爸也抬头，喉结滚了好几下，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文件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男生想开口，嗓子里堵得慌，只能红着眼眶盯着屏幕，连工作人员叫他都没听见。 坐窗口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看这父子俩的样子，没多问，先快速把他们的变更手续办完了，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等旁边没人了，她拉过抽屉，摸出个随身U盘，悄悄把照片导了进去。 “小伙子，系统里的照片只能打一寸的，我帮你调了个普通尺寸，等下给你打两张，”大姐说话声音不高，“一张你揣钱包里，一张给你爸，想了就看看。” 男生愣了愣，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连谢谢都磕巴着说不清楚。大姐摆了摆手，说前阵子她也帮个老爷子调过他老伴的照片，老爷子拿着照片坐大厅门口哭了快半小时，她知道这不是张普通的照片。 等照片从打印机出来，带着点温热，男生小心翼翼捏着边缘，他爸凑过来，用粗糙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照片上女人的脸，小声说：“你妈拍这张照那天，还特意换了件新洗的白衬衫，说要给照相的留个好印象。” 男生忽然就想起，家里衣柜最里面叠着件发了黄的白衬衫，他小时候总喜欢钻进去闻，那味道像是太阳晒过的棉花。 走出户籍大厅的时候，风刚好吹过来，男生把照片塞进贴身的口袋，感觉心里那空了十几年的小角落，好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填上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