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听人骂，说是炮弹里掺了沙子才输的甲午。 结果现在懂行的说那是冤枉人，那是穿甲弹的配重，没毛病。 但这事儿细想，才真叫人后背发凉。 咱盯着那一粒沙子，却没看见底下的烂根儿。以前总听人骂甲午战败是炮弹掺沙子，现在懂行的才说这是天大冤枉，那沙子本是穿甲弹配重，压根没毛病！ 那粒沙子不是问题。当时各国海军都用这种填沙土的实心弹。它是个铁疙瘩，靠重量砸穿船壳，让敌舰进水。这东西打靶训练常用。 真正的问题是，人家日本舰队不用这个了。他们全换上了开花弹。里面装的是“下濑火药”。这东西厉害极了，一炸就是一片火海，沾水都能烧。咱们呢？主力还是那些实心铁疙瘩。为数不多的开花弹，里面装的是黑火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早就过时了，威力差得太远。 更吓人的是，咱们连这种差一截的开花弹，都没带够上战场。 电影里常说炮弹打光了。这事争论很多。有资料说，仓库里其实有炮弹。不少开花弹堆在旅顺、威海的基地里。根本没搬到军舰上去。海战打了五个钟头。仗打到后面，“镇远”舰那种主炮的大炮弹，只剩25发。对面的日本“吉野”舰呢？打完仗还剩各种炮弹八千来发。这个对比太鲜明了。 自己造的炮弹，质量也不行。天津机器局造的，大小都不合适，得用锉刀锉了才能塞进炮膛。打不响、打中了不炸，是常有事。这不是沙子的问题。这是整个造炮弹的体系，骨头都锈透了。 所以你看，沙子是清的。沙子底下埋着的东西，才真要命。你的炮比人家慢，人家一分钟打好几发，你四五分钟才一发。你的船比人家老，多年没添新舰。你的后勤是散的，打仗的船和修船的厂，各管各的。最深的根子，是脑子锈住了。还做着“天朝上国”的梦，觉得买来巨舰大炮就天下无敌。对手早就换了全套心思，从制度到技术，全学透了西方。 一粒沙子，背了一百多年的黑锅。它挺冤的。它像一块遮羞布。盖住了巨舰炮管之下，那个庞大帝国从里到外的腐朽和麻木。我们骂沙子，因为骂一个具体的奸商或昏官很简单。承认整个系统从根上烂了，很难。盯着沙子，就不用去看那些更可怕的事实了。比如，海战里咱们的炮打得其实挺准，比日本兵还准点。但你打得准，却打不沉人家，这得多绝望。 比沙子更凉的，是人心。朝廷可以厚葬邓世昌，树一个榜样。但那么多战败被俘的士兵呢？他们像牲口一样被拉去日本展览，朝廷管过吗？在当时的逻辑里，战败者毫无价值。这种冷酷，比炮弹里的沙子冰凉一万倍。 今天给沙子平反，不是为了说先人不笨。恰恰是想说，当年的病，复杂得多，也深刻得多。病在思想，病在制度，病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不紧的系统里。放过那粒沙子吧。我们真正该看清的，是让沙子成为“罪证”的那个巨大的、空洞的、注定要沉没的根。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