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演员梅婷说:我的家庭很特殊,有我爸妈,我公公婆婆,我,我老公,两个孩子,还有两个

演员梅婷说:我的家庭很特殊,有我爸妈,我公公婆婆,我,我老公,两个孩子,还有两个保姆,总共10口人在一起。我爸妈比我公公婆婆整整大10岁,我公公是当兵的,我爸爸是军医,他们非常有共同语言,他们的价值观也很相同,都是很节俭那样过来的。 如果只看荧幕上那个精致干练的女演员,很难想象,梅婷真正的舞台是在一间挤着10个人的家里。父母、公婆、夫妻俩、两个孩子,再加上两位保姆,这样的阵容放在别人眼里,几乎等于每天都在上家庭群像戏。可在他们家,热闹是真热闹,闹却真的不闹。 每天早上6点半,小区花园里最准时的,是两位穿着旧衣服的老人。梅父揣着一只磕得坑坑洼洼的搪瓷缸练太极,公公拎着小收音机边听新闻边活动筋骨。 一句“老伙计,今天血压咋样”开场,两人很快从天气聊到菜价,从菜价拐到当年部队里的节粮故事。 野战医院里如何在物资紧缺时保住一条腿,炊事班里怎么用一斤粮票撑过一个班,这是他们最顺手的聊天素材。身上退了军装,那些经历却从来没有退场。等他们晃悠悠溜达回家,一天的情绪已经被这些旧故事铺得平平稳稳。 节俭,是两位老人的共同底色。梅父摔裂的保温杯,缠上几圈胶布照用不误;公公交完菜钱,回家第一件事是洗塑料袋,叠成小方块分门别类塞进抽屉。 梅婷起初觉得麻烦,后来才发现,这种“抠门”并不是为了省那几十块,而是他们这一代人对物资的天然敬畏。 这种习惯很快传给了下一代。孙子盯着三百多块钱的电动玩具发愣时,公公把打磨过的旧木头火车塞回他手里,说“修修还能再玩几年”。 孩子写作业到只剩一小截铅笔,也舍不得丢,要套上笔套接着写,很得意地说,这是跟姥爷学的。 如果说两位老爷子负责把家风撑出骨头,那厨房里那两道身影,则把烟火气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婆婆擅长做红烧肉、酱牛肉这些硬菜,梅母手里是精致的小炒和淮扬风味,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谁进厨房谁都不觉得委屈。 烧水的时候顺手把剩饭留好,第二天变成金黄金黄的蛋炒饭;菜梗菜叶洗干净腌成一大缸泡菜;柚子皮削下来晾干,既能煮茶又能被刻成小灯笼挂在阳台上。两个经历过吃不饱日子的女人,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后辈,节俭不是寒酸,而是一种踏实的生活态度。 这样一来,梅婷和曾剑就成了这个家里最“省心”的一对。孩子刚出生那几年,她常常在片场熬夜拍戏,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 推开门,客厅灯暗了,厨房里却还亮着,桌上扣着保温罩,下面是一碗热腾腾的汤,边上压着纸条,歪歪斜斜写着“趁热喝,你妈和妈”。 白天的接力就更像一场排练得无比娴熟的大戏。早上6点,保姆在厨房给双胞胎做卡通早餐,7点老人分工送孩子上学。 下午放学,校门口最准时的,是奶奶和外婆。周一公公带孩子爬山,周二梅父教写毛笔字,周三全家大扫除,玄关墙上的那张日程表就是这个家运转的时间轴。 外人最意外的,是这两位保姆在家里拥有的分量。张姨老家房子被大雨冲垮,全家一合计,先是你一百我两百地凑钱,又是婆婆往她包里塞满腊肉,说“路上吃点,比快递强”。几个月后,张姨拎着大包枣花馍回来,第一句就是“让孩子们尝尝我们那边的味道”。 另一位保姆说,在这个家干活不累,是因为大家嘴上有分寸。吃饭时,婆婆会悄悄把多上来的一盘好菜夹到她碗里,说“你们干活最累,多吃一点”。有事要请假,只要说清楚,没人翻旧账。久而久之,她们也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这样的氛围里,吵架并不是没有,只是不会把话说到绝。老人见多识广,知道家庭里最忌讳争输赢。碰到意见不合时,多半是一句“回头再说”把话题暂时搁下,等气头过去,再慢慢商量。年轻人在外面经历过职场的锋利,回到家也愿意把棱角收一收。 周末的大圆桌,则是这个家庭所有默契的集中展示。直径两米的转盘上,酱牛肉挨着腌笃鲜,药膳鸡汤挨着蟹粉豆腐,孩子们抢着背《悯农》,老一辈你一句“多吃点”,我一句“慢点别噎着”。 梅婷生日那天,全家翻出她当年结婚的录像带,公公用毛笔写贺词,梅父亲手切蛋糕,曾剑一边道谢一边眼眶发红,两位老人只是笑,说“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在这种不争不抢的氛围里,10口人同住并没有把日子挤得七零八落,反而把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堆得满满当当。外面世界越快,这个家越愿意慢下来。 节俭让他们不被物质牵着走,包容让矛盾有了转弯的余地,人情味则让每一个忙了一天回到门口的人,都知道自己推开的,是一扇永远为他留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