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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姥姥进蘅芜院后为何一言不发? 刘姥姥逛大观园,潇湘馆书多合她对读书人的风雅想象

刘姥姥进蘅芜院后为何一言不发? 刘姥姥逛大观园,潇湘馆书多合她对读书人的风雅想象,秋爽斋阔朗衬得大气,怡红院奢华更是一眼惊艳,走到哪都有对应的夸赞话,唯独进了蘅芜苑,愣是一言不发,说到底不过是庄稼人的认知里,根本找不着夸的由头。 放眼蘅芜苑,没有精致摆件,没有华丽幔帐,只有土定瓶、普通帘幕,陈设素净到近乎简陋,和刘姥姥心里“贵族小姐闺房该有的样子”完全相悖。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这屋子看着跟我们村里穷苦人家似的”,既不合时宜又显得失礼,话到嘴边无从说起,只能词穷沉默,这不是嫌弃,只是纯粹的看不懂、不会夸。 其实蘅芜苑的素净,从来不是贾府的偏心,而是薛宝钗的本心选择。原著里两处写蘅芜苑,皆突出其外看索然、内藏洞天,奇花异草萦绕异香,恰合她“任是无情也动人”的判词;她本就不喜繁琐贵气,穿衣打扮如此,居所陈设亦是这般,这份简洁甚至带着几分魏晋风骨,只是这份雅致,既超出了刘姥姥的认知,也让爱热闹、讲体面的贾母看不惯。 贾母的生气也藏着门道,带着一众客人游园,各小姐屋宇皆陈设精美各有韵味,唯独蘅芜苑这般素净,传出去难免让人觉得国公府欺负没了爹的宝钗,偏薛姨妈还在旁“茶茶”说她本就不爱这些,反倒像坐实了贾府的怠慢。贾母索性当众说清是宝钗自己的主意,又塞一堆摆设过去,不过是撕了这份刻意营造的“委屈剧本”,保全贾府的体面。 而关于蘅芜苑的解读,实在不必过度恶俗化。有人说这是“鬼屋”,可菊花本就不是只和丧葬挂钩,乡野间婚礼还会借黄菊装点,开得热闹又不俗;说宝钗“冷”倒是真的,这份冷不是贬义,是她的内心特质——像极了INFJ,面上风光霁月和谁都合得来,心底却有自己的清冷坚守,和黛玉的外冷内热形成鲜明对比,这份清醒自持本就很有魅力。 当然也有别样的解读,有人觉得宝钗看似不爱金银俗物,或许也藏着薛家的家底窘迫,哥哥的挥霍让她不得不维持“不喜修饰”的人设,毕竟书中也有她对旁人送的小玩意儿满心欢喜的细节。但说到底,蘅芜苑的风格,核心还是为了贴合人物性格,一处居所就是一个人的内心写照,宝钗的素净,本就是她最真实的底色之一。 刘姥姥的沉默是认知差异,贾母的不满是体面考量,宝钗的素净是本心选择,你觉得蘅芜苑的这份简洁,最贴合的是宝钗的本心,还是藏着薛家的现实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