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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64年11月,李煜与大周后缠绵了一阵后,李煜突然来了恶趣味,邪笑着对大周后

公元964年11月,李煜与大周后缠绵了一阵后,李煜突然来了恶趣味,邪笑着对大周后说道:“娥皇,把妹妹叫来一起服侍朕怎么样?” ​金陵皇宫,大周后周娥皇病了。 ​这位嫁给李煜十年的皇后,擅长音律,精通史书,曾亲手修复失传的《霓裳羽衣曲》。 ​李煜对她一直恩爱有加。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周娥皇的心头。她本就虚弱的身子猛地一颤,咳嗽声接连不断,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握着李煜手腕的手指瞬间失了力气。谁能想到,昔日在她病床前衣不解带照料、亲口许诺“此生唯卿”的帝王,会在她缠绵病榻、连起身都困难的时候,说出如此荒唐的话? 周娥皇太清楚“妹妹”指的是谁——她的亲妹妹周嘉敏,那年刚满十五岁,正是豆蔻年华,模样肖似自己,却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三个月前,次子仲宣不幸夭折,她悲痛欲绝一病不起,母亲带着妹妹入宫探望,李煜见了嘉敏一面,便常常在她面前念叨“小姨子灵动可人”,那时她只当是帝王随口的夸赞,没曾想,他竟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她想起十年前大婚的场景,李煜骑着高头大马,掀开她红盖头时眼里的惊艳与温柔;想起两人深夜对坐,她抚琴他填词,《霓裳羽衣曲》残谱被她一点点拼凑完整,他抱着她直呼“娥皇是天赐的知音”;想起仲宣出生时,他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在宫殿里来回踱步,说要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母子。那些恩爱缠绵的过往,此刻都成了尖锐的讽刺,刺得她心口生疼。 周娥皇没有立刻发作,久病的身体让她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偏过头,避开李煜的目光,声音微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陛下说笑了,嘉敏还是个孩子,怎能受此委屈?何况臣妾病榻之上,实在见不得这般热闹。”她以为这话能让李煜收敛,没料到他竟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娥皇,你何必固执?朕知道你身子不适,嘉敏来了既能陪你说话,也能替你分担,两全其美。” 李煜的自私,从来都裹着“为你好”的外衣。他沉迷于儿女情长,早已忘了南唐的危局——此时北宋已统一北方,赵匡胤的目光正死死盯着江南这片富庶之地,金陵城里的笙歌燕舞,不过是风雨飘摇前的最后狂欢。可这位后主眼里,只有后宫的风花雪月,只有如何填补自己的情欲与空虚。他或许真的爱过周娥皇,但这份爱,从来都抵不过他骨子里的放纵与贪婪。 没过几日,李煜便不顾周娥皇的反对,借着“照料皇后”的名义,把周嘉敏接入了宫中。少女初入宫闱,对姐夫的权势与才情充满崇拜,对姐姐的病情也真心担忧,却没意识到自己早已陷入帝王编织的情网。李煜常常借着探望周娥皇的机会,与周嘉敏独处,他教她填词,带她赏花,用对付周娥皇的那套柔情蜜意,迅速俘获了少女的心。 病榻上的周娥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亲眼见过妹妹红着脸给李煜递上自己绣的香囊,见过两人在花园里并肩而行、低声说笑,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底。更让她绝望的是,李煜竟把她修复的《霓裳羽衣曲》,唱给了周嘉敏听,还特意为嘉敏填了新词,词句间的缱绻温柔,与当年对她的模样如出一辙。 她的病情越来越重,不是因为身体的疾痛,而是因为心死。曾经引以为傲的才情、十年情深的婚姻,在帝王的私欲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她开始拒绝服药,拒绝见李煜,只是抱着仲宣生前穿的小衣服,整日以泪洗面。身边的宫女劝她:“皇后娘娘,您要保重身体,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她却惨然一笑:“他心里有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公元965年,周娥皇病逝,年仅二十九岁。临终前,她亲手烧毁了自己修复的《霓裳羽衣曲》残谱,剪断了与李煜相关的所有信物,留下遗言:“愿来世不复生于帝王家。”她至死都没有原谅李煜,也没有再见周嘉敏一面。而李煜在她死后,虽有短暂的悲痛,却很快便册封周嘉敏为小周后,继续在金陵宫中醉生梦死。 这场荒唐的情感纠葛,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帝王风流”。李煜的放纵,是对婚姻的背叛,更是对家国责任的漠视。他沉溺于儿女情长,将后宫的情爱当作逃避现实的港湾,却忘了身为君主,本该守护一方百姓的安宁。周娥皇的悲剧,不仅是个人的不幸,更是南唐覆灭的缩影——当帝王只知声色犬马,不知励精图治,这样的王朝,注定逃不过败亡的命运。 后来南唐灭亡,李煜被俘至汴京,小周后也受尽屈辱,这段曾经被李煜津津乐道的“姐妹同侍一夫”的佳话,最终沦为历史的笑柄与悲剧。人们只记得李煜的才情,却忘了他的自私与懦弱,忘了他如何亲手摧毁了那个曾与他琴瑟和鸣的女子,忘了他如何在温柔乡里,葬送了整个南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