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市长克利奇科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心凉的话："有能力的，请离开这座城市。"这是一位首都市长在2026年开年对自己市民发出的"劝退令"。不是因为敌军兵临城下，而是因为灯灭了、暖气没了、水管冻住了。 零下20度的寒夜里，公寓楼里的温度比外面还低，有人裹着三层棉被睡觉，有人把阳台木板拆下来当柴火烧。 这场灾难是怎么来的？答案很简单：俄军把打法变了。从2025年底开始，俄军不再执着于前线推进，而是把打击重点转向了乌克兰的能源系统。变电站、热电厂、输电塔、天然气储备库，一个接一个被精准打击。 1月9日那轮空袭，34枚导弹加339架无人机，几乎把基辅周边的电力系统炸了个遍。紧接着1月20日、22日、24日、27日，袭击一轮接一轮，修复速度根本跟不上摧毁速度。乌克兰能源部长什梅加尔承认，1月22日是自2022年11月大停电以来，电力系统承压严峻的一天。电网运营商被迫启动特殊紧急停电计划，整个国家陷入"带伤运行"状态。 数字比文字更触目惊心。战前乌克兰拥有33.7吉瓦的发电能力，如今这个数字已经降到14吉瓦左右。而寒冬时节，全国电力需求高达17吉瓦，缺口足足3吉瓦。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便所有发电设施满负荷运转，依然有相当一部分人必须在黑暗中度过漫漫长夜。 基辅超过6000栋建筑供暖中断，其中80%以上是刚刚修好又被炸坏的。有报道称，部分居民每天面临18到20小时停电，室内温度降到6度以下，穿再厚的衣服也扛不住。 逃离的人已经超过60万。但更多人走不了——农村物资更少，租房不便宜，好歹基辅还有超市能买到食物。一位老太太的话让人心酸："冻到零点，人就学会原谅一切，包括敌人的导弹和自家的政客。"为了活下去，人们想尽办法：买小型发电机、囤柴火和煤炭、用积雪融水维持饮用需求。近5.8万人参与电网和发电设施的抢修，但一位55岁的挖掘机操作员无奈地说："每块冻土都像铁板，修复速度根本跟不上摧毁速度。" 更让人无奈的是，谈判桌上也没传来好消息。1月23日至24日，俄、美、乌三方代表在阿布扎比举行会谈，这是2022年冲突升级以来首次三方接触。乌克兰方面曾期待能就"能源停火"达成某种共识——哪怕只是暂时停止攻击能源设施，让平民喘口气。 但就在会谈进行的同时，396架无人机和导弹从天而降，80万人在那个夜晚断电断暖。克里姆林宫的态度很明确：在零下温度中打击能源系统，就是为了在谈判桌上获得更多筹码。 西方的援助呢？有，但远远不够。欧盟委员会1月23日宣布向乌克兰提供447台应急发电机，价值约370万欧元。听起来不少，但面对全国到处都是的设备缺口，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德国送来一台变压器，可乌克兰全国大功率变压器只剩两台能用，一台在波兰仓库，另一台在照片上——去年被导弹炸穿了。基辅市政估算，仅维持"最低生存电力供应"，就需要追加超过10亿美元的能源设备和进口资金。 这场"能源战争"的残酷之处在于，它不是要攻占城池，而是要摧毁人的意志。基辅市长克利奇科说得很直接："目标不仅是电力系统，更是人的精神。他们想打破市民的意志，让大家选择离开。"从军事角度看，这是一种"成本效益比"极高的战术——相比正面作战的巨大消耗，用导弹和无人机轰炸变电站，就能让一座城市瘫痪，让政府疲于应对，让民众在绝望中失去坚持的动力。 战争进入第四个冬天，乌克兰面临的已不仅是军事问题，而是生存问题。电、水、暖、气、网同时中断，城市功能系统性瘫痪。有人说这是"人道主义灾难"，有人说这是"战争新形态"，但对于那些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普通人来说，这些词汇都太轻飘。他们只想知道一件事：这个冬天，还能不能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