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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溥仪被赶出紫禁城那天,273名宫女抱着包袱蹲在神武门外哭了一整夜,不是

1924年溥仪被赶出紫禁城那天,273名宫女抱着包袱蹲在神武门外哭了一整夜,不是没人要,是娶宫女三个字,等于签了张社会性死亡。 神武门外的风卷着碎叶往领口里钻,小桃缩在宫女堆里,手里的蓝布包袱系了三道结——里面是她攒了三年的月钱买的胭脂,还有件没舍得穿的粉绸衫。 她听见旁边的翠儿抽抽搭搭地说:“我娘前个月托人捎信,说家里给我定了邻村的王二,可我这一回宫,他家肯定退亲。”另一个宫女阿竹抱着个铜脸盆,盆沿磕在青石板上发出脆响:“我哥说,娶个宫女回来,邻居会戳脊梁骨,说‘这家的脸都被宫里人丢尽了’。” 小桃摸了摸自己腕上的银镯子,那是她入宫时母亲给的,镯子内侧刻着“平安”两个字。三年前进宫时,她才十五岁,跟着选秀的队伍走过午门,看见红墙黄瓦,以为能当个“体面人”。 可进了储秀宫才知道,宫女的日子是熬出来的:天不亮就得起来梳头,给主子们端茶要踮着脚走,连咳嗽都得捂着嘴,生怕惊了主子的觉。上个月,她给端康皇贵妃送燕窝,皇贵妃正跟人打牌,把牌往桌上一摔:“你眼瞎了?没看见我正玩着?”燕窝碗摔在地上,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背,血珠滴在青砖上,像朵小桃花。 可最苦的不是干活,是“宫女”这两个字压在头上的重量。小桃听老宫女们说过,宫女出宫后,连媒婆都绕着走。有次她在御花园摘桂花,听见两个老嬷嬷聊天:“张员外家要娶媳妇,可不能找宫女,谁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病?”“就是,宫里的人,哪有干净的?”小桃当时攥着桂花枝,指甲掐进手心——她每天要洗三遍手,用皂角水,用艾草水,可还是被人说“脏”。 傍晚的时候,有个穿灰布衫的男人过来,问:“你们是宫里出来的?有没有要找活计的?”宫女们围过去,可听他说“要找的是洗衣做饭的,可不能是宫女”,人群就散了。小桃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想起入宫前,她跟隔壁村的阿强订了亲,阿强说等她满十八岁就娶她。可现在,她连给阿强写封信的勇气都没有——她怕阿强收到信,会跟她退亲。 深夜的时候,小桃靠在城墙根睡着了,梦见自己回到了家,母亲在灶前煮红薯,阿强扛着锄头站在门口,笑着说:“小桃,我接你回家了。”可等她跑过去,阿强却变成了储秀宫的管事太监,举着鞭子说:“还不快起来干活!”她吓醒了,发现自己的脸湿漉漉的,原来是在哭。 其实,宫女们的“社会性死亡”,不是因为她们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旧时代把“宫女”当成了“下等人”。在宫里,她们是主子的奴才,连笑都要看主子的脸色;出宫后,她们又成了“被嫌弃的人”,因为人们觉得,宫里的人“不干净”“不吉利”。就像小桃说的:“我宁愿在宫里当奴才,也不愿出宫当‘怪物’。” 后来,小桃真的没嫁出去。她留在北京城里,给人做针线活,可每次有人问起她的过去,她都只说“我是个裁缝”。有次,她路过紫禁城,看见大门紧闭,想起三年前出宫的那天,她摸了摸腕上的银镯子,镯子已经磨得发亮,可“平安”两个字,却从来没应验过。 现在再想,那些宫女的哭,不是因为舍不得宫里的荣华富贵,是因为她们知道,出了这道门,等待她们的不是新生活,是比宫里更苦的“人间”。就像小桃后来跟人说:“宫里是牢笼,可牢笼外,还有更冷的雪。”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