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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的一天,康克清找到内蒙古自治区主席乌兰夫,要他从内蒙古调运一批奶粉送往

1960年的一天,康克清找到内蒙古自治区主席乌兰夫,要他从内蒙古调运一批奶粉送往上海,解决孤儿院粮食危机,却遭到了乌兰夫的拒绝。 主要信源:(共产党员网——百年瞬间丨国家的孩子)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全国很多地方都缺粮食,日子过得紧巴。 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人口多,又不种地,粮食更是金贵。 不少人家实在没辙了,只能含着泪把幼小的孩子送到孤儿院门口,盼着公家能给条活路。 这一来,孤儿院的孩子越来越多,吃的却越来越少,孩子们面黄肌瘦,看着让人心疼。 这事传到了北京,负责妇女儿童工作的康克清同志坐不住了。 她琢磨着,内蒙古草原上牛羊多,兴许能匀出点奶粉来,先救救急。 于是,她找到了内蒙古自治区的主事人乌兰夫同志,把上海几千个孤儿饿肚子的事说了,希望那边能支援一批奶粉。 乌兰夫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孩子是国家的根苗,这个忙必须帮。 但他回头一琢磨,觉得光送奶粉不是长久之计。 那会儿内蒙古自己也困难,奶粉厂开不了工,库里那点存货,对几千张嘴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就算全送过去,吃完了又怎么办? 他思来想去,冒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干脆,把南方的孩子们接到内蒙古来,交给草原上的牧民抚养! 草原上有奶牛、有羊群,只要牲口在,孩子就有奶喝,就饿不死。 这个法子虽然动静大,麻烦多,却是条能保孩子们活命长大的实在路。 他把这个“接一个,活一个,壮一个”的想法报了上去,得到了上面的同意。 一场大规模的迁移就这么开始了。 从1960年开始,一列列北上的火车,把大约三千名年幼的孤儿,从黄浦江边送到了内蒙古大草原。 火车要走很久,车厢里,保育员们忙得脚不沾地,照顾着这些离家的娃娃。 大的孩子呆呆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陌生景象,小的还在襁褓里酣睡,他们并不知道,此行的终点将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孩子们到了草原,没有马上分到牧民家里。 因为他们身子太弱了,又小又瘦,还水土不服。 当地政府先把他们集中安排在好几个保育站里,派了专门的保育员和医生照看着,像对待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小心,先让他们把身体将养好。 起初,南方的孩子吃不惯炒米和略带咸味的奶茶,有的想家哭闹,工作人员就想尽办法,一点点哄着喂,用耐心和关爱温暖他们不安的心。 等孩子们脸上慢慢有了点血色,身体结实些了,就该给他们找新家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草原。 牧民们听了,心里都热乎乎的。 他们骑着马,赶着勒勒车,从四面八方赶到保育站,都想领一个“国家的孩子”回家。 领养有个硬条件,家里得有奶牛。 牧民们觉得这要求实在,孩子来了就得有奶喝。 有的家只有马和羊,为了能领上孩子,就卖掉几头羊,换回一头奶牛来。 在他们朴素的心里,能抚养一个没有爹娘的孩子长大成人,是件积德的光彩事。 孩子们就这样走进了陌生的蒙古包,有了新的阿爸和额吉。 草原上的日子也苦,但牧民们宁可自己饿着,也要把碗里最稠的奶茶、最好的奶豆腐留给孩子。 清晨,额吉会挤来最新鲜的牛奶煮沸,夜晚,阿爸会用厚重的皮袍裹紧孩子,抵挡塞外的风寒。 他们手把手地教孩子说蒙古话,教他们认识草原上的花草,带着他们骑上温顺的小马驹,打心眼里把这些南方来的娃娃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 很多孩子就在这片土地上一天天长大,喝着牛奶,吃着羊肉,迎着风沙。 慢慢变成了地道的草原儿女,直到很后来,才知道自己遥远的来历。 在照顾这些孩子的众多好心人里,有个叫都贵玛的年轻姑娘,她的事特别让人感动。 那时她自己还没结婚,却主动揽下了照料二十八个婴幼儿的担子。 白天喂奶喂饭,洗洗涮涮,晚上就把孩子们的小床围成一圈,自己睡在中间,哪个孩子一有动静,她马上就能醒来。 有孩子生病,她心急如焚,深夜冒着严寒骑马去找医生。 她用自己的全部心血,给了这些没娘的孩子最初的温暖。 后来,这些孩子都被好心的牧民家庭一一接走,都贵玛也一直惦记着他们。 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当年那些瘦弱的小娃娃,如今早已在草原上扎下了根。 他们有的成了老师,有的当了医生,有的在机关单位工作,也有的继续守着牛羊,成了真正的牧民。 他们说着一口流利的蒙古话,生活习惯和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没什么两样。 逢年过节,这些家庭里常常是蒙古族的奶茶飘香,也做着南方口味的小菜,血脉或许不同,但亲情早已融为了一体。 对于养育了他们的这片草原和父母,他们心里永远存着一份深深的感激。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