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咩咩被问:“你放着年轻帅哥不找,为什么非得找个小老头呢?” 杨咩咩回答得很调皮:“小老头有退休 金啊,我喜欢闻老人味。” 身边的于龙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嘴巴笑成了葫芦瓢,好像杨咩咩说什么他都喜欢听,哪怕是说他不好的话,在他听来也是好的。 于龙听见这话,伸手揉了揉杨咩咩的头发,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你呀,就知道拿我开涮。”他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却没半分生气的意思。其实于龙也不算真的“小老头”,就是头发白了些,脸上有几道皱纹,退休前是中学老师,说话慢悠悠的,总爱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杨咩咩吐了吐舌头,往于龙身边凑了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本来就是嘛,你看你每个月退休金按时到账,比那些年轻小伙子靠谱多了。他们今天说给你买包,明天可能就忘了,你不一样,答应我的事从来没食言过。” 旁边有人打趣:“那‘老人味’呢?真有那么好闻啊?” 杨咩咩故意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地说:“当然啦,是晒过的被子味,是泡的茶香味,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墨水味,比年轻小伙子身上的香水味踏实多了。” 于龙这时候接了句:“她呀,就是嘴甜。前阵子我感冒,身上带着药味,她也说好闻,还说有种‘被照顾的安全感’。” 其实熟悉他俩的人都知道,杨咩咩不是图那点退休金。她之前处过一个年轻对象,对方整天想着创业,今天让她凑钱,明天让她帮忙应酬,最后钱打了水漂,人也没影了。那段时间杨咩咩天天哭,是于龙每天早上给她送热乎的豆浆油条,晚上陪她在小区里散步,听她吐槽。于龙话不多,就安静地听着,偶尔说句“没事,都会过去的”,却比任何华丽的安慰都管用。 有一次杨咩咩加班到半夜,下大雨打不到车,给于龙发消息随口说了一句,没过半小时,就看见于龙披着雨衣骑着电动车来接她。他头发都湿透了,眼镜上全是水珠,却笑着说:“上来吧,慢点骑,保证安全送到家。”那一路,杨咩咩躲在他身后,听着他哼着跑调的老歌,突然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安稳。 于龙的退休金确实不多,但他总会把大半存起来,说要给杨咩咩攒着,“万一以后有急用呢”。杨咩咩每次都说不用,可看着他认真记账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自己开了家小花店,生意不算火,但于龙每天都会去帮忙,搬花、浇水、整理枝叶,做得有模有样。有人说他“为老不尊”,跟小姑娘凑一起,他也从不辩解,只是笑着说:“跟咩咩在一块儿,我觉得自己都年轻了。” 杨咩咩也知道,外人难免会有闲话,说她图安稳、图省心,甚至说她“算计”。但她不在乎,她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摔倒时有人扶,难过时有人听,是那种“你说东,他不往西,你闹脾气,他笑着包容”的踏实。就像于龙总把她随口说的小事记在心上,她提过一句喜欢吃巷口的糖糕,第二天早上于龙就排队买了回来,烫得自己手都红了;她花店的花盆不够用,于龙就带着工具去后山捡石头,敲敲打打做成别致的小花盆,摆在店里特别受欢迎。 那天晚上,于龙给杨咩咩泡了杯她喜欢的菊花茶,看着她小口喝着,突然说:“咩咩,其实我那点退休金不算啥,但我能保证,以后每天都让你踏实睡觉,不用操心这操心那。” 杨咩咩抬头看他,路灯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皱纹里都藏着温柔,她笑着说:“我知道呀,我喜欢的从来不是退休金,是拿着退休金还愿意为我排队买糖糕的你呀。” 于龙笑得更开心了,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其实感情这事儿,哪有那么多标准,有人喜欢轰轰烈烈的青春感,有人就偏爱细水长流的安稳。只要两个人觉得舒服、踏实,外人怎么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