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露面的美国前总统拜登昨晚(北京时间1月27日晚)发文批评特朗普政府:“过去一个月在明尼阿波利斯发生的一切背叛了我们作为美国人最基本的价值观。我们不是一个在街头枪杀公民的国家。我们不是一个允许公民因行使宪法权利而遭受残暴对待的国家。我们不是一个践踏第四修正案,容忍邻居遭受恐怖袭击的国家。明尼苏达州人民坚定不移在难以想象的困境中帮助社区成员,在目睹不公时挺身而出,并监督政府对人民负责。明尼苏达州人民让我们所有人重新认识到美国人的意义,他们已经遭受了本届政府的太多苦难。暴力和恐怖主义在美国没有立足之地,尤其当施暴者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并且是针对美国公民时。 拜登这话戳的不是某件事,是美国立国的根基。当联邦执法变成街头枪响,当移民执法队在零下三十度的明尼阿波利斯连杀两个美国公民,连街角监控都拍下特工围殴护士的画面——这不是简单的执法过当,是权力失控的信号。 一个月两起枪击,死者一个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是急诊室护士。ICE说他们反抗,可视频里普雷蒂被按在地上时,手里攥的是手机。 地方警察局长盯着录像反问:"你们杀了人就这么走了?美国历史上有这种先例吗?"这不是红蓝州的争吵,是最朴素的是非:当联邦特工可以在民主党执政的城市,用"自卫"解释当街射杀公民,谁还相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拜登说"我们不是这样的国家",这话刺痛的是美国的自我想象。第四修正案禁止无理搜查扣押,可ICE的行动像极了2020年弗洛伊德事件的重演——同样的明尼阿波利斯,同样的非裔社区,同样的执法争议。 不同的是,这次枪口对准的不只是少数族裔,还有持有合法持枪证的护士。当特朗普把责任推给"民主党煽动的混乱",等于在说:联邦暴力可以凌驾于地方自治,只要对方是政治对手。 更微妙的是权力逻辑的扭曲。特朗普要求明州交出"犯罪非法移民",可两起枪击的受害者都是美国公民。ICE的执法半径早已超出移民范畴,变成政治威慑的工具。 就像德国媒体说的,当总统把ICE当"御林军",对着民主党州挥舞大棒,美国的三权分立正在失效。 彭斯和格里沙姆这些共和党人罕见发声,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意识到:今天ICE能在明州开枪,明天就能在任何地方执法。 拜登的愤怒里藏着更深的焦虑。2025年校园枪击案时,特朗普还会降半旗;如今面对执法枪杀公民,他却把责任推给地方。 这种双重标准撕裂的是美国的共识——当政府可以选择性保护公民,当联邦与州的矛盾从政策分歧变成武力对峙,所谓"美国人的意义"正在沦为政治口号。明尼苏达的雪地上,躺着的不只是两个死者,还有这个国家对法治最后的信任。 最致命的是循环无解。州检察官起诉联邦阻碍调查,ICE却能直接搬走现场证据;州长要求停止行动,总统却威胁动用《反叛乱法》。 拜登说要"监督政府负责",可当联邦执法不受地方司法约束,当真相被权力掩盖,监督从何谈起? 这不是红蓝之争,是权力是否该有边界的根本问题——如果连美国公民的街头安全都要靠政党立场决定,这个国家的根基,确实在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