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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躺着呢,甭管她!你先坐,一会儿人齐了咱们就开始!王姐边沏茶水边面带厌恶的说。

屋里躺着呢,甭管她!你先坐,一会儿人齐了咱们就开始!王姐边沏茶水边面带厌恶的说。 十几分钟后,人员陆续到齐,自动麻将机哗啦哗啦的洗牌,人们说笑着,麻将局开始了。 王姐的母亲快八十岁了,耳背手抖走路费劲吃饭掉饭粒上厕所蹲半天还挺爱嘟噜……王姐现在腻味死了她的老母亲。 但是,她又不能把老母亲撵走。因为这套房子是母亲的,她只有把母亲伺候走了才是她的,当初和妹妹分家就是这么说的。 老母亲年轻时也爱打麻将,而且很痴迷。可是年纪越来越大,反应越来越慢,牌友们有点厌烦了,跟王姐说要是大姨跟着牌,他们就不来了。 王姐退休后有大把的时间要打发,一天不打牌就手痒的难受:放心!我让她在屋里呆着,牌局结束再出来,否则别想吃饭! 据牌友说,后来王姐真得饿了老婆婆两顿饭,老婆婆现在一听到来人,立马把自己房门关上一声也不出。 回想刚搬来的时候,王姐母亲才六十几岁,满脸横肉说话冲得很!有次楼上邻居的小孩在她家门前撒了泡尿,她破口大骂,还找到人家里不依不饶的。 一楼楼梯下,堆满了王姐家的破烂。原来是她母亲的腌咸菜的大缸,还有老式的家具;现在是她家不骑的摩托车自行车,还有纸壳子酒瓶子……… 唉,这娘俩一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