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一名叫做蔡国栋的台湾老兵带着妻子和女儿回到老家看望原配妻子，谁料原配妻子在看到他后，竟然直接打开大门说：“你走吧，我没什么话跟你说了，以后你也不要再来了。” 蔡国栋出生于山东聊城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原名蔡保光。父母靠种地为生，家里条件有限，但他从小对学习有兴趣，父母省吃俭用供他上学。1934年，他15岁时，父母安排他娶了比他大3岁的刘金娥。刘金娥来自邻村，婚后负责家务和农活，照顾公婆。蔡保光对乡村生活不满，常常想着外出闯荡。1937年，他离开家乡前往南京求学。那时战争已起，通信困难。他加入国民党空军，参与飞行训练。1948年，他在青岛娶了第二任妻子，两人组建家庭。年底，部队撤退，他随军去台湾。在台湾，他改名蔡国栋，继续空军工作，住在军眷村。村子环境简单，家属聚居。他和新妻生下子女，包括女儿蔡怡。蔡怡在眷村长大，生活稳定。蔡国栋把过去隐藏，不提原名和老家。刘金娥留在聊城老屋，独自支撑家庭。她种田，侍奉公婆直至去世。村人多次劝她改嫁，她拒绝，坚持等待。时间流逝，她从年轻妇女变为老人，身体渐弱。 蔡国栋在台湾的生活逐步安定。他担任空军教官，指导学员。家庭成员增多，子女接受教育。蔡怡成年后，对父亲过去好奇。1979年，她托人登报寻亲。几个月后，回信确认刘金娥仍在老家。蔡国栋看到信，低头沉默。1987年，台湾开放老兵探亲政策。他开始准备回乡，办理手续。次年春天，他带妻女返回山东。车子抵达聊城村口，乡亲围观。蔡国栋一家走到老宅。刘金娥开门，看到他和身后家人。她说出拒绝的话。蔡国栋脸色变化，想上前。刘金娥后退。村人议论她的艰辛。蔡国栋妻子拉住他，蔡怡眼睛湿润。刘金娥关门。稍后，她开门让三人进屋。屋内简单，农具摆放。蔡国栋坐下，解释当年离家原因，提及战争和海峡阻隔。刘金娥低头，手指摸炕沿刻痕。她不抬头。谈话持续1小时。蔡国栋起身擦脸。刘金娥站起，指村东坟地。蔡国栋领妻女出门，走向坟地。坟前有象征物。他跪下磕头。妻女站旁。他们离开村子。 刘金娥的生活继续如常。她独自居住老屋，身体渐衰。几年后，她病逝。村人办理丧事，葬在蔡家祖坟旁。碑上刻字。蔡怡得知，从台湾赶来。她开始每年带弟妹扫墓，带纸钱香烛。在坟前多摆碗筷。一次，她见墓前破碗。村人解释刘金娥生前习惯多盛饭，倒掉时念菜名。蔡怡放回碗，鞠躬。弟妹帮忙清理。蔡国栋在台湾年老，身体弱。他坐椅子上，不再提往事。2005年，他的台湾妻子去世。2007年，蔡怡在坟前摆碗筷。蔡国栋晚年患病，记忆衰退。到2008年，他近90岁，行动不便。蔡怡照顾他。故事以这种方式延续，家族记忆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