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答辩完他顺手扶正摄像机支架,动作很自然,没看镜头。后来有人翻他课程表:2022年高考650分,选了国防科大最难调的交叉专业,大二起泡脚还跟队跑完30公里拉练。 他论文里写的不是“我太爷爷”,是陈赓建校时用过的旧图纸编号,和72年来国防科大产了多少颗芯片、改了多少代雷达。数据都标了出处,连脚注都带扫描件二维码。 同学说他宿舍衣柜最上面叠着六件洗旧的T恤,底下压着三本翻烂的《电子线路设计手册》。生日那晚他在实验室改算法,泡面汤洒在电路图手稿上,墨水混着油渍,字还在。 清明他去韶山鞠躬,回校后查雨花台烈士名单,把其中27人的籍贯、入伍时间、牺牲地点,一条条补进校史课PPT附录。 实在劲儿不是装的,是每天能看见的。 他没说过一句大话。 也没发过一张自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