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导演王全安一把扯下张雨绮的红肚兜，扭头对段奕宏吼：“你一拉这，就行了！” ​ 这一下，确实扯出了影后级的表演。但也扯出了导演与演员之间，那道微妙又危险的权力界限。 ​ 当年《白鹿原》这段戏，成了话题。王全安想打破演员的拘谨，方法简单粗暴。张雨绮后来成就了“田小娥”，戏里那种野性生命力，确实震撼。陈忠实先生也认可。可这方法，现在看真没问题吗？ ​ 导演在片场就是权威。为了戏好，什么手段都能用？这事得两说。有些经典镜头，确实是“逼”出来的。但“逼”的尺度在哪？扯衣服这种直接的身体介入，放在今天片场，恐怕立马就得上热搜，被骂成职场骚扰。时代不同了，观念也在变。 ​ 再看看这两人后来的路。张雨绮凭这角色起飞，事业心越来越强，成了独立大女主的代表。王全安呢？后来因为个人生活问题，彻底淡出了。那根肚兜带子，没系住婚姻，倒像是两人命运的分水岭。一个从戏里挣脱出来，越飞越高；另一个，却被自己的欲望反噬。 ​ 所以说，戏比天大，但人比戏大。导演有追求艺术极致的权利，但演员的尊严和感受，同样是底线。好的表演，应该是演员从内心生长出来的，而不是被外力强行撕扯出来的。靠伤害、羞辱来激发“本能”，这本事就算成了，也带着刺。 ​ 真正的好作品，是能让人心服口服的。整个剧组一起琢磨，演员自己理解了、吃透了，爆发出来那才叫力量。靠导演单方面的“猛药”，就算一时有效，也难长久。看看那些经典的荧幕搭档，多是互相成就，而不是谁驾驭谁。 ​ 这件事说到底，是个关于尊重与专业的老话题。艺术创作需要突破，但突破不该是伤害的借口。无论哪个行业，人与人之间，基本的尊重永远是第一位的。用对了方法，是点石成金；用错了方法，可能就是伤人伤己。张雨绮闯出来了，是她的本事和运气。但不是每个演员，都能从这种“极端方式”里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 最终留下的，还是作品和人品。戏会被人记住，做事的方法，更会被时间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