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每晚睡觉,必须有49个不满20岁的宫女站在床边。 你肯定会纳闷,这魏忠贤一个净身的太监,要这么多年轻宫女守在床边干啥?难不成是借着权势贪念美色?还真不是!他这辈子压根没这心思,说到底,这49个宫女的规矩,一半是他杀人太多后的迷信怯弱,一半是他权欲熏天的僭越显摆,这两点揉在一起,才造就了这离谱的宫廷规矩。要知道魏忠贤本是河间肃宁的市井无赖,22岁赌钱输得精光,被人追着打,一怒之下自阉入宫讨口饭吃,大字不识一个的他,在宫里混了三十年才混到东宫伙食管理员的位置,半辈子尝尽了底层的苦,一朝得势后,骨子里的自卑和贪婪全翻了出来,做事从来都是极致的极端。 他选49个宫女,这数字可不是随便定的!明代上到宫廷下到民间,都信“七七之数”的说法,不管是丧葬做七还是居家镇宅,都认49这个数能趋吉避凶,当时民间还有纯阴之体能挡煞的说法,不满20岁的宫女正是所谓的纯阴之体。魏忠贤天启年间靠着天启帝的宠信,和客氏勾结把持朝政,为了铲除东林党,他制造乙丑、丙寅两大诏狱,杨涟、左光斗等忠良被他折磨致死,三百多名东林党人被牵连罢官,手上沾的血债数都数不清,夜里睡觉总怕仇家索命、鬼神报复,就想着用49个纯阴宫女挡煞镇宅,说白了,就是做了亏心事,心里发虚罢了。 而且这49个宫女,全是精挑细选的,年纪必须卡在20岁以下,家世全是普通人家,没半点背景,他就是算准了这些宫女没人撑腰,不敢反抗。这些宫女每晚守在他的寝殿里,从头天晚上到第二天凌晨,一站就是一夜,不能动不能说话,连喘气都得压着声音,要是有人站歪了、忍不住咳嗽一声,轻则被拖出去杖责,重则直接丢了性命,宫里的宫女们但凡听说要被选去守夜,个个吓得哭天抹泪,可在魏忠贤一手遮天的宫里,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你想想,当时大明的皇帝天启帝朱由校,就寝时伺候的宫人都有定规,也就十来个,魏忠贤一个太监,竟敢用49个,这明摆着就是告诉全天下,他这个九千岁,比皇帝还威风。 这时候的魏忠贤,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大明的实际掌权人。天启帝痴迷木工活,对朝政半点兴趣没有,魏忠贤每次挑皇帝刨木头最起劲的时候奏事,天启帝总不耐烦地让他自己看着办,他就借着这份信任,矫诏专权,朝堂上的“五虎”“十狗”“四十孙”全是他的爪牙,地方官为了巴结他,遍地建生祠,连大臣上朝都不敢直呼其名,全喊他“九千岁”,他的排场比皇帝还大,出行时銮驾仪仗跟天子无二,这49个守夜的宫女,不过是他众多僭越行为里的一件罢了。可你别看他表面嚣张,实则心里虚得很,他知道自己的权力全靠天启帝的纵容,没了皇帝这座靠山,他啥也不是,所以才用这些极端的方式,给自己壮胆,向所有人彰显自己的权势。 可魏忠贤再横,也逃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规矩。天启七年,天启帝驾崩,17岁的崇祯帝朱由检即位,这位新皇帝打心底里恨透了魏忠贤的专权,只是刚登基时没实权,只能先韬光养晦,假意挽留魏忠贤,让他放松警惕。没过多久,崇祯帝先把客氏逐出皇宫,切断了魏忠贤的内宫臂膀,又一步步罢免他的爪牙崔呈秀等人,把阉党的羽翼连根拔起,等到魏忠贤成了孤家寡人,一个贡生的十大罪弹劾疏,直接把他推到了绝路。崇祯帝下令把他发配凤阳,半路上又下旨逮捕,魏忠贤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在阜城的旅店里和心腹一起自缢身亡,他一死,那些被逼着守夜的宫女才算彻底解脱,这49个宫女守床的离谱规矩,也跟着他一起烟消云散了。 说到底,魏忠贤的这波操作,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后的病态表现。他靠着钻营和皇帝的纵容权倾朝野,却没半点治国本事,只会残害忠良、摆排场搞迷信,他以为49个宫女能给他挡煞保权,却忘了真正的“镇物”从来都是民心和朝堂清明,靠暴力和僭越得来的权势,终究是镜花水月。他的倒台,看似是崇祯帝的英明,实则也是大明王朝积弊已久的结果,他专权的这几年,把大明的朝政搅得一团糟,东林党被除,忠良被害,辽东战局也被他搅乱,大明的气数,也被他这样的奸佞之臣耗掉了大半。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