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迟群被刑满释放,此时的他已经步入了花甲之年,而且还没有退休金,没有医保,没有住房。当年那个名噪一时的人物,沦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也让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因果报应。 迟群 1932 年出生在山东乳山海阳所镇,早年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在部队里担任宣传科副科长,负责相关宣传工作。 1967 年,他被派往清华大学,凭借当时的形势逐步走上重要岗位,不仅执掌清华大学的党政事务,还兼任国务院科教组副组长,在教育领域拥有不小的话语权。 那段时间里,他组织各类任务、主持重要会议、布置具体工作事项,推动学校乃至相关科教事务的开展,成为当时备受关注的人物,风光无限。 可权力是把双刃剑,一旦偏离正道,终将引火烧身。1976 年 10 月,迟群被免除所有职务,随后接受组织审查,他的人生轨迹从此急转直下。 经过多年调查核实,1983 年,迟群因相关问题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 18 年,剥夺政治权利 4 年。 服刑期间,他虽然遵守监狱纪律,没有再犯过错,但法律的制裁不会因为认罪伏法就抹去过往的印记,曾经的权力和地位,也在判决生效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1986 年刑满释放后,迟群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现实世界。五十多岁的年纪,早已过了找工作的黄金时期,更关键的是,由于过往的经历,他失去了正常的养老保障,没有退休金让他无法维持基本生活,没有医保让他不敢生病,连一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只能四处辗转。 曾经在高校里运筹帷幄、指挥若定的他,如今却要为柴米油盐发愁,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为了生存,迟群尝试联系过去的旧识和同事,可大多数人都避而远之,没人愿意和这个有 “污点” 的人扯上关系。 子女们有心帮衬,可自家经济条件有限,只能偶尔给点零花钱,根本无法解决根本问题。无奈之下,他用这些微薄的钱,在郊区租了一间破旧的农舍,勉强安身。 冬天的时候,农舍四处漏风,屋里寒冷刺骨,他的关节疼痛难忍,健康状况一天比一天差。生活用品能省则省,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和当年的风光形成了鲜明对比。 几年后,迟群听说国家有政策,允许用工龄抵扣部分房款,这让他看到了拥有一套自己住房的希望。 他赶紧跑到房管局申请,可工作人员告知他,他的个人档案缺失,无法准确计算工龄,没办法办理相关手续。 档案是证明工作经历的关键,没有档案就意味着工龄无法认定,购房的希望眼看就要落空。迟群不甘心,又辗转跑到曾经任职的清华大学求助,可学校档案室的回复却是 “查无此档”。他一次次上门追问,一次次被敷衍拒绝,始终得不到明确的答复。 他又试着找昔日的下属,那些人如今大多已经升职加薪、身居要职,可面对他的求助,却个个漠不关心,甚至直接将他拒之门外。购房的希望彻底破灭,迟群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身体也跟着垮了下来。 后来,迟群实在扛不住身体的不适,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被确诊为癌症晚期。面对高昂的治疗费用,他根本无力承担,只能选择放弃治疗,回家静养。 没有医疗保障的他,只能在病痛的折磨中苦苦支撑,昔日的权力和荣耀,在病痛和贫穷面前显得无比苍白。1999 年,迟群在孤独和贫困中因病去世,结束了他大起大落的一生。 可讽刺的是,就在他去世后不久,清华大学突然通知他的家属,说他的档案找到了,可以前来查看。 这份本该用来计算工龄、帮他实现住房梦,甚至在他生病时或许能提供些许帮助的档案,来得太迟太迟,此时早已没有了任何意义,只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唏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