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荀慧生洞房花烛夜,等宾客走后,他进洞房,看到新娘就迫不及待掀盖头。然而下一秒,他就吓得连连后退。原来盖头下根本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妻吴小霞。 荀慧生那年十八岁,已是声名鹊起的京剧旦角,人称“荀派”。他与吴小霞订婚三年,两人虽见面不多,但书信往来频繁,彼此的字迹都烂熟于心。婚礼当天,荀慧生满心欢喜,想着终于能和心上人共度良宵。可当他掀起盖头的那一刻,眼前的女子陌生得很——眉眼虽也算清秀,却绝不是吴小霞那般温婉模样。 荀慧生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他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几个长辈拦住。一位族叔沉着脸告诉他:“小霞半个月前染了肺痨,怕传染给你,家里商量着换了妹妹替嫁。”荀慧生愣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想起半月前收到的信,吴小霞说自己偶感风寒,休养几日便好。如今看来,那不过是安慰他的托辞。 新娘名叫吴小翠,是小霞的堂妹,比荀慧生小两岁。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姐夫,对不起……”荀慧生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眶红红的,显然哭过。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提醒着这仍是个喜庆的日子。 荀慧生回到后台,卸了戏妆,坐在镜前发呆。他想起小霞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情景——那是在戏园的后台,小霞提着食盒来看他,两人隔着帘子说了几句话。小霞说:“慧生,等我病好了,咱们去看桃花。”可如今桃花未开,人已不在。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那是小霞送他的定情物,温润的触感此刻却像块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吴小翠在隔壁房间坐了整夜,没敢合眼。天快亮时,她听到门响,荀慧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热粥。他没说话,把粥放在桌上,又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轻轻放在小翠手里:“这个,你拿着。”小翠慌忙推辞:“这是姐的……”荀慧生打断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媳妇。小霞的份,我自会记着。” 后来荀慧生才知道,小霞为了不拖累他,特意让家人安排这场“调包计”。她临终前给小翠写了封信,说:“替我照顾慧生,他性子倔,你多担待。”小翠读完信,哭得昏了过去。从此,她学着小霞的样子给荀慧生纳鞋底、绣荷包,把对姐姐的思念,都融进了这些琐碎的生活里。 荀慧生对小翠很好,虽无热烈的爱情,却也有相濡以沫的温情。他常带着小翠去小霞的坟前,摆上她爱吃的桂花糕,说些戏班里的趣事。有次小翠忍不住问:“姐夫,你怨我吗?”荀慧生摇摇头:“要怨,就怨这世道。小霞走得早,我得替她好好活着。” 十年后,荀慧生已成为一代宗师,小翠也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帮他打理戏班事务。有次演出结束,小翠在后台累得睡着了,荀慧生轻轻给她披上外套,看着她熟睡的脸,忽然想起新婚那晚的惊吓。他苦笑一声,低声说:“小霞,你看,我把你妹妹照顾得很好。” 这段错位的姻缘,说到底是两个女人用不同的方式,成全了一个男人的人生。小霞用退让,保住了荀慧生的前程;小翠用担当,延续了这段未尽的缘分。而荀慧生,在失去与得到之间,慢慢读懂了责任与爱的重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