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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彭德怀病重,侄女彭梅魁找到浦安修,低声请求说:“写封信,求周恩来总理

1972年,彭德怀病重,侄女彭梅魁找到浦安修,低声请求说:“写封信,求周恩来总理帮忙送伯伯住院!”浦安修听后,只说了一句话。 一九七二年刚过年,彭德怀的脸色就不太对,发青发黄,像熬了很久的夜。 人也没精神,走几步就喘,眼神里那股硬气还在,身子却跟不上。 周总理听到情况,没让人拖着,安排做检查。医生一问才知道,彭德怀不舒服已经很久,最麻烦的是便血,有时还会突然晕倒。懂行的人都清楚,这不是小毛病,八成是大事临门。 人很快送到解放军总医院,也就是三零一医院。那里设备精、专家多,检查一套接一套,内科外科凑在一起会诊,结论落下:直肠癌晚期。 消息一出来,旁人心里一沉,谁也没料到病这么重,还一直不声张。 彭德怀自己倒稳,听完不吵不闹,话说得直来直去:治不好就别折腾,国家资源别往他身上砸,留给真正用得上的人。话硬得像石头,落在屋里却有回音,听着让人鼻子发酸。 同一段日子里,侄女彭梅魁心里像揣着火,想找伯伯,想送点日用品,想见一面,说几句话也好。门路却像被棉絮堵住,怎么摸都摸不到。 她想来想去,去找浦安修。 按理说,因为各种缘故,浦安修已不能算作“伯母”,彭梅魁还是信她,毕竟曾经是亲人,人情债不是说断就断。 一九七二年年底的一个上午,彭梅魁到了浦安修家,开门见山提要求:想打听彭德怀下落,想知道能不能送东西、能不能探望。 浦安修听完,心里不落忍,沉了沉,只给了一句:去找我姐姐。 话短得,像随口一说,背后却是条路。 浦安修心里盘算的是给周总理写信,她自己出面不合适,怕惹麻烦,就想到姐姐浦杰修,让姐姐帮着张罗。 彭梅魁觉得可行,立刻同浦安修去浦杰修家。 浦杰修一向热心,愿意帮忙,也有难处,她们处境也艰难,名义最好别用她的。 彭梅魁没含糊,当场扛下:用她的名义。信写得不长,字句收着写,只问三件事:彭德怀在哪儿,能否送日用品,能否探望。写多了怕生事端,写少了怕问不出要害,分寸就卡在那几行字里。信寄给周总理。 周总理那边一直关注彭德怀的身体,只是工作压身,自身也不太好,常常顾不上。 等腾出空来,周总理把三零一医院负责彭德怀诊治的卞自强医生叫到西花厅,问得急:情况怎样,还不肯手术吗。 卞自强也无奈,说确实劝不动。 病情已无力回天,手术依旧得做,至少能延长寿命。几个人合计后,把突破口放在彭梅魁身上,让她再试一次,换个问法,别硬碰硬。 信件带来的变化慢慢显出来。 周总理帮忙打通了寄送通道,彭梅魁能给伯伯寄东西和日用品。 起初要经卫戍区转送,程序多,绕来绕去。时间久了,熟悉些,彭梅魁能亲自送。对她来说,这不只是把一包东西递过去,更像把断掉的线重新接上,心里才不至于悬着。 一九七三年四月,彭德怀身体更差。 组织关心,允许彭梅魁常去探望,能坐在床边聊几句。彭梅魁心里感激,见了伯伯就问疼不疼。 彭德怀笑笑,说不疼。笑归笑,病归病,哪有不疼的道理。医生那边催得紧,手术是眼下最要命的关口。 彭德怀却不太愿意,觉得既然晚期,治也治不好,何必浪费时间和资源,倒不如留给更需要的人。医院着急,找到彭梅魁,请她劝一劝。 那天上午,彭梅魁进病房,看见伯伯躺着,喉咙像被堵住,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拉住伯伯的手。 彭德怀从握手的力道里感到侄女的悲伤,也回握得很紧,像在说别慌。 彭梅魁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擦了又擦,还是劝伯伯动手术。 彭德怀摇头,为了打断她的话,撂下一句硬话:走吧,以后别来看,免得妨碍工作。彭梅魁听得心口发紧,还是不甘心。 按着西花厅那边的商量,彭梅魁再去见伯伯时改了路数,不急着劝刀口,先问:是不是有啥心愿没了结,才不愿动手术。 话一出口,彭德怀沉默了片刻,终于说出真实顾虑。一个原因是资源观,晚期了,治也治不好,别浪费国家的。另一个原因更扎心,担心手术失败耽误工作,也担心到头来见不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等人,这会成最大遗憾。 彭梅魁听明白了,安慰伯伯,手术会成功,早做早好,等好了再去见毛主席和周总理。 彭德怀还是将信将疑,示意侄女扶他起来走走,不想一直躺床。 走不了多久就没力气,靠着侄女挪到沙发坐下,长叹一口气,抬眼问:梅魁,这病只能手术吗。 彭梅魁点头,说手术是最好的办法,没有别的路。彭德怀想了会儿,终于松口,同意手术。彭梅魁听见这句话,眼里一下亮了。 三零一医院很快排好手术日程,专家操刀,手术做得顺利,大部分癌细胞被切除。 人从手术台下来,后面就看康复。 彭德怀精神好些时会看书,《史记》《马恩选集》放在手边,翻几页,像用书页把疼痛压一压,也像给自己找个清静处。彭梅魁尽量抽空探望,陪他说话,劝他配合康复。 彭德怀的信心被一点点托起来,心里盼着能好些,能见到该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