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河北2岁男童坠井,仇家不顾危险冒死相救,如今世仇成干爹 2014年4月17日的深夜,河北沧州任丘的荒野被探照灯切开了一个惨白的口子,如果你当时站在西袁庄村的那片农田里,除了嘈杂的人声和柴油发动机的轰鸣,最让人揪心的,是那个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微弱的哭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一个黑洞上,这是一口废弃的机井,深度达到了令人眩晕的15米,真正把现场变成死局的,是它的直径,仅仅40公分,你可以拿起身边的键盘比划一下,40公分甚至不如一个成年男性的肩宽。 这意味着,对于井底那个名叫王明明的2岁孩子来说,这是一条通往生的通道,但对于地面的成年救援者来说,这是一道物理法则决定的禁门,时间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希望,挖掘机已经轰鸣了整整两个小时,但这台重型机械在面对深井救援时显得笨拙而危险。 为了防止震动导致井壁坍塌二次伤害孩子,挖掘进度慢得让人绝望,两小时只拆掉了3节井管,下面还有整整13节,井底传来的声音变了,最初那是撕心裂肺的哭喊,现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任何有经验的救援人员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缺氧、体能耗尽,或者更糟。 消防员们再一次尝试倒挂下井,他们拥有最专业的设备,但这没用,那些常年训练练就的宽厚肩膀和结实胸肌,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他们甚至卡在了井口,连第一节管道都过不去,这简直是一场针对强者的嘲弄。 就在王占方夫妇感到天都要塌下来的时候,人群里挤出了一个瘦小的身影,男人个头不高,只有1米6,身形消瘦得像根干柴,他看了一眼那个吞噬光线的井口,扔出了一句改变两个家族命运的话:“让我来试一试”。 看清这张脸的瞬间,身为父亲的王占方愣住了,站在他对面的,是庄伟达,在西袁庄村,如果要列一个“绝不可能伸出援手”的名单,庄伟达的名字一定排在榜首,这不仅仅是邻里纠纷,这是一笔横亘了27年的血债。 1987年左右,那时候仇恨的种子是以“血”为代价种下的,庄伟达的四叔是个精神病患者,发病时失控打伤了王占方的亲属,导致对方住院,当王家人上门讨说法时,庄家给出的回应冷酷而强硬:疯子打人,概不负责。 两家的梁子就此结下,但这还不是死结,真正的死结在于后来,庄家为了平息事端,选择将四叔圈禁在小黑屋里,这一关,就把人关没了,抑郁、狂躁,最终四叔死在了那个阴暗的角落。 在庄家老太太的逻辑里,这条命账算在了王家头上:如果不是你们逼得紧,老四不会被关,更不会死,于是一道“老死不相往来”的铁律,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在两家之间竖了整整27年。 但在2014年的这个生死关头,那堵墙碎了,看着只有庄伟达那消瘦的身形符合下井的物理条件,孩子的母亲郭敏做出了一个母亲最本能的反应,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一跪,跪的不是庄伟达,是给那段陈年旧恨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庄伟达没有废话,他从小练武的底子,在这个夜晚转化成了救命的技能,倒挂、下潜、控体,这一系列对常人来说极度充血痛苦的动作,他做得义无反顾,井下的几分钟,对地面的人来说漫长得像过了半个世纪。 直到对讲机里传来那句“抓住了”所有悬着的心才重重落地,当庄伟达灰头土脸地被拉上来,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被擦伤的孩子时,27年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他没有等待掌声,把孩子交还给王占方后,就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侠客,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按照中国乡土社会的逻辑,大恩之后必有大礼,孩子出院后,王占方夫妇提着好酒,敲开了庄家那扇紧闭了近30年的大门,这一次,没有争吵,没有棍棒,只有倒满酒杯的碰撞声。 酒精是男人之间最好的溶栓剂,庄伟达在这个场合下,也对当年的往事表达了歉意和释怀,结局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戏剧感,那个被救回来的孩子王明明,当场认了庄伟达做干爹,两家甚至定下了一个新的契约:庄伟达教孩子习武。 信息来源:2014年河北2岁男童坠井,仇家不顾危险冒死相救,如今世仇成干爹—网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