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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张万年 张万年这个人,外头看是硬骨头,一路从兵堆里拱到高

原中央军委常务副主席张万年 张万年这个人,外头看是硬骨头,一路从兵堆里拱到高位,身上带着那股硬扛的劲。 可翻到《张万年传》,偏偏记着他十三次落泪。 哭,不是软,是心里那根筋被扯得生疼时,憋不住的水汽。 一九二八年他生在山东黄县。到一九四二年,胶东三年大旱的第二年,庄稼几乎绝收,家里眼看要断炊,饿得前胸贴后背。十四岁的孩子不想坐等饿肚子,硬着头皮说要去讨饭。 母亲最讲脸面,听见这话像被针扎,没吵没闹,眼泪先下来,默默把一个筐子递过去。 筐子一到手,他也哭了,哭得不丢人,是真饿真急。 一九四三年,旱还在,初春更冷。父亲张金满出去借粮,没赶上给日本人出工,伪村长带日本兵闯进门,枪托一下一下砸在身上,人被押走。 屋里剩下母亲、二姐和张万年,抱头痛哭。那股屈辱像火,后来一直烧着,搁谁身上都难受。 一九四四年春,他十六岁参加八路军,成了胶东军区北海军分区的战士。 十一月,战斗英雄任常伦在一次战斗中牺牲。新兵听见这种消息,心里像塌一块。张万年流着泪把决心书交给连首长,说任常伦就是榜样,要像他那样去战斗。 泪水落在纸上,像在自己心口按了个印。 一九四八年三月,新式整军运动推开,全连诉苦大会,他第一个登台。 讲到伤心处当场失声,台上哭,台下也跟着哭。 说到地主、日本侵略者、汉奸怎么盘剥老百姓,他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不是撒娇,是把苦拧成劲,逼着人往前走。 一九四九年一月三十一日,北平和平解放。张万年所在四十一军要改编傅作义部队,碰上明显抵触。战友出面不顺,他听完情况,干脆自己站出来,在这些被解放的国民党士兵面前诉苦,讲到悲痛处忍不住痛哭。 两名“解放战士”当场也哭起来,冰疙瘩一样的心有了松动。 三月二十五日,西苑阅兵,他以英模功臣身份受检阅。检阅车队经过,他望见毛主席,也看见朱德等领导人,情绪一涌,热泪盈眶,觉得自己这一路没白熬。 时间一晃到一九七一年,他任“铁军师”师长。 师政委关光烈曾在“林彪办公室”当过七年秘书。九一三事件后,上级派工作组彻查“铁军师”,历史渊源又敏感,他成了重点对象,冲击一波接一波。委屈、痛苦、被误解,都压在身上,眼泪也就掉下来。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毛主席逝世。他一遍遍对警卫排长说,没有毛主席就没有他张万年的今天,说着说着泣不成声,哭得人都掉了个形。 一九七九年自卫还击作战,他以副军长兼师长率“铁军师”参战。 三月十二日部队将撤回,他和师政委蔡春礼商定自己晚些走,要去峙浪山烈士陵园再告一次别。 还没进陵园,看见新竖的墓碑就掉泪。进了陵园更止不住,慢慢走到每一块碑前,一个一个道别,机关人员催几次都不动。天快亮了才转身,回去路上还悄悄流泪。 一九九零年五月,他任济南军区司令员,下部队调研听说老战友鲍仁川转业回乡日子难,急得团团转。打听来打听去,才知道鲍已去世十多年,眼泪一下落下来。 第二天赶去看鲍的爱人朱翠英,听她说鲍回部队不久就得了肺癌,他又红了眼。 一九九三年,邓小平对他说过一句“你是一个真正带兵的人”,他把这话当成很重的褒奖,像压在心口的一块牌子。 一九九七年二月十九日邓小平逝世。当晚中央办公厅通知他开会,到会场又让他去解放军总医院。知道病重风声时眼泪就掉了,到了医院确认消息,泪更止不住。 一九九八年特大洪涝灾害,部队上了抗洪抢险一线。 八月三十日,《解放军报》和中央电视台报道安庆军分区专业军士吴良珠的事迹,他被感动得落泪,还专门打电话给时任南京军区司令员陈炳德问情况,叮嘱抢救要全力支持。 二〇〇〇年初冬,全军开展对台军事斗争准备。 他到南京军区某海训场看海练,海风像刀子。朱文泉回忆,张副主席目不转睛盯着训练的战士,忽然就落泪,说战士太辛苦,天太冷,得赶紧弄点热汤喝,别把人冻坏。 这些哭不是做给人看的,更多像半夜里一口闷气吐出来。 部队里讲究脸面,谁也不爱在人前掉泪,可他偏在该哭的时候不躲,哭完转身照样把事办成。 传记里还提到他后来与外宾会见的照片,站得笔直,脸上没多余表情,倒像把那点酸楚都藏进了袖口。 有人说将军就该铁板一块,他偏用泪告诉人,铁也有温度,冷了会裂,热了才韧。海边那次,他说完热汤,仍站着不动,眼睛追着队列里湿漉漉的脚步,看着浪花一下一下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