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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杜月笙的儿子杜维善来到了北京,想收回父亲当年购置的四合院,然而住户却

1991年,杜月笙的儿子杜维善来到了北京,想收回父亲当年购置的四合院,然而住户却不认账,并提出如果想收回,就每家给几百万,无奈之下,他只好找上相关部门,那杜维善最后有没有收回房产呢?   那会儿的北京,房子不像现在这么紧俏,但住在胡同里的老百姓,对自己家门口的地方是有感情的。   杜维善刚走进院门,没等他开口,院子里的几家人就已经把话放在前面:“你谁啊?我们住这儿都几十年了,你说你要房子,凭啥?”他没急着争辩,只是把那张老地契递到人家眼前。   地契纸张发黄,但字迹清清楚楚,几户人家凑过来一瞅,有人撇嘴:“老地契?这东西现在还能管事儿?”杜维善没说话,心里其实清楚,这点纸,恐怕确实不管用了。   他看着院子里晾着的衣服、地上的小孩玩具,忽然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这里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了。   其实杜维善这人,小时候吃过不少苦,杜月笙那会儿风光,后来家道中落,每个人都得靠自己,杜维善年轻时去澳大利亚读书,后来又辗转加拿大,自己做生意,生活过得挺有章法。   可他心里一直记着父亲的叮嘱:家里的老东西,有机会要守住,能回来最好,回不来也别强求。   在院子里碰了几次壁,杜维善琢磨着,这事不能光靠嘴皮子得说清楚,他拿着地契跑到有关部门,想要打听个明白,工作人员看了材料,也挺为难:“这房子早在五十年代就成了公家产。   你拿着地契,只能说是个纪念了。”杜维善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他问:“那我总不能白来一趟,总得有个说法吧?”对方耸耸肩:“你要真想要,只能跟住户自己谈。”   这事儿就这样卡住了,回头再找那些住户,人家更直接了:“你要让我们搬家,每家得拿几百万出来。”这话说得也不算狠,毕竟这年头谁都知道,北京的房子一寸土一寸金。   杜维善算了算,光补偿就得掏出一大笔钱,这院子就算收回来,也早不是原来的价了。   他拿着地契在胡同口站了很久,望着那扇老旧的木门发呆,旁边有个大爷看着他,叹了口气:“小伙子,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太执着。”   杜维善笑了笑,点点头,心里其实明白,老一辈留下的东西,不是想拿回来就能拿回来的。   他不是不懂事理的人,杜月笙去世前,家里其实没剩下多少财产,能分到的都分了,各自过各自的日子,杜维善后来在国外生活,靠自己本事过日子。   可人到中年,终归还是想给家里留点念想,只不过,现实里,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么就能怎么。   这场要房风波,并没有闹大,杜维善没有找媒体帮忙,也没跟人打官司,他跟家里人说,这房子回不来了,咱就别再惦记了。   有人劝他再试试,他摇摇头,说:“得有个完。”其实,这种放下,比什么都难。   杜维善没再纠缠,很快把精力转到了另一件事上,他这些年一直喜欢收集古钱币,家里珍藏了不少,他想着,既然老宅回不来,不如把这些宝贝留在国内。   他联系上海博物馆,分了好几批,把自己收的古币一枚一枚捐了出去,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让大家都能看见,比放在自己手里强。”   这一转身,倒是成了另一种“回家”,他这些古币后来都陈列在杜家当年创办银行的展馆里,没了房子,还有这些老物件在。   杜维善心里明白,房子是砖头,钱币是历史,留得住就留,留不住也别强求,他父亲那句“别到处要债”的话,他一直记得。   四合院的事,表面上就这么过去了,但这房子后来又有了新故事,2005年,有个北京的戏迷,自己做广告的,特别喜欢孟小冬。   她看着这院子越来越破,心疼得不行,自己掏钱,一家一家跟住户谈,有的同意换房,有的要补偿,她都想办法解决,几年下来,硬是把院子收了回来。   院子收齐了,她又自己出钱请人修缮,那年头,修老房子可不容易,要保留原样,还得一砖一瓦精心修复,她忙前忙后,光在院子里就呆了两年。   最后,院子变成了孟小冬的纪念馆,里面放着戏服、照片,还有不少老北京人专门来参观,她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事,只说:“喜欢就得守着,不然就没了。”   杜维善后来回北京,专门去看了那院子,院门口挤满了参观的人,他没进去,只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有人问他是不是孟小冬的亲戚,他笑着摇头,没说话。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房子归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这段历史还在,大家还能记得。   其实,这事儿放到今天看,也挺有意思,有人说,老宅子留不住,是时代的无奈;有人说,文化的东西,早晚会有人守着。   杜维善不爱多说话,他用自己的方式留下了家族的印记,房子没要回来,古币留在了展馆里,他心里很清楚,人生里很多东西,想留也留不住,想放也放不下,但总有人在默默地做点什么。   他后来在加拿大生活得还可以,很少再提老宅子的事,家里人偶尔聊起来,他总是一句:“都过去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放不下的地方,只不过,有的人选择纠缠,有的人选择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