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这是曾见证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记者小俣行男的回忆。 说起小俣行男这个人，他1912年出生在日本山梨县大月市，年轻时就进入读卖新闻社做记者，1936年开始跟随日本军队跑新闻，算是当时日本战地记者群体里的一员。 1937年夏天，日军大举入侵中国，他跟着部队到了上海，之后又跟着部队一路向西推进，直到南京外围。那段时间，他带着笔记本和相机，每天记录部队的行动轨迹，采访日军军官，观察士兵的日常状态，笔记上密密麻麻记着具体的日期和地点，生怕漏掉任何细节。 小俣行男说“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看似绝对，却和当时南京的真实情况完全吻合。二战后成立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判决书中明确认定，南京被日军占领后的第一个月里，城里就发生了将近2万起强奸案，而这还只是有迹可循的数量，那些被掩盖、被毁灭证据的案件，根本无法统计。 当时日军在南京城里不分场合、不分对象实施暴行，上到六十多岁的老人，下到十几岁的少女，都难逃魔爪。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难民所负责人程瑞芳女士在日记里就记过，有一对寡居的母女，母亲六十多岁，被三个日军士兵侵犯，女儿四十多岁，被两个日军士兵侵犯，日军的猖狂程度完全没有人道可言。 而小俣行男描述的“强奸完就杀掉”的场景，更是当时的普遍现象。日军不仅要实施性暴力，事后为了掩盖罪行，还会对受害者痛下杀手，开枪、刀刺都是常用的手段，很多受害者的遗体被随意丢弃，甚至被焚毁、抛入长江，连尸骨都难以留存。 美国传教士马吉在南京冒死拍摄的纪录片里，就记录过一名18岁的姑娘，被两名日军士兵轮奸后还染上了性病，在医院接受治疗，像她这样的受害者，当时全城有几千名，其中不少人最终都没能活下来。还有一位南京幸存者回忆，日军闯进家里后，十几分钟内就枪杀了她一家7口和邻居4口人，她的母亲和两个姐姐被强奸后也惨遭杀害，她自己被戳了三刀，虽然侥幸存活，身上的疤痕却伴随了一生。 小俣行男能说出这些真相，其实很不容易。当时他作为日本随军记者，一言一行都受到军队的管控，报道内容必须经过严格审查，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打压。他之所以能留下这些回忆，就是因为当时把看到的一切偷偷记在心里，没有被日军的宣传和管控所裹挟。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最终认定，南京大屠杀中至少有30万名中国人被杀害，这个数字已经扣除了那些遗体被销毁、无法统计的受害者。小俣行男作为日军阵营里的见证者，他的回忆更具有说服力，因为他不是受害者一方的陈述，而是来自施暴方阵营的披露，打破了日本方面试图掩盖南京大屠杀真相的谎言。 现在还有些人试图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存在，篡改历史真相，但小俣行男的回忆，再加上无数史料、证词和实物证据，早已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把日军的暴行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小俣行男晚年愿意说出这些真相，既是对自己良知的交代，也是对历史的负责，他的回忆提醒着所有人，那些黑暗的历史不能被遗忘，更不能被篡改，只有铭记历史，才能避免悲剧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