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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扎心的大实话,咱们在南海的“牌”,一开始烂到家了。 人家手里是菲律宾的巴拉

说句扎心的大实话,咱们在南海的“牌”,一开始烂到家了。 人家手里是菲律宾的巴拉望岛,一万多平方公里,印尼的纳土纳群岛,两千多平方公里,森林淡水啥都有,妥妥的“不沉航母”。 我们有什么?东沙岛还没天安门广场大,永兴岛看着还行,结果是建在珊瑚礁上,地基软得像豆腐,万吨大船根本靠不了岸,只能远远地拿小船一趟趟地倒腾物资。 有人说东沙岛还行,可实际上这岛才 1.8 平方公里,看着不小,但跟人家巴拉望岛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而且咱们真正能用上的岛礁,大多是南沙那些露在水面上的小礁盘,比东沙岛小多了。就说最早驻守的那些礁盘,高潮的时候露出水面的面积也就几百平方米,比一个足球场还小,战士们住的高脚屋,挤着几个人就转不开身。 最让人头疼的是永兴岛,看着是西沙最大的岛,可底子太差了 —— 它是建在珊瑚礁上的,那地基软得跟豆腐似的,踩上去都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 早年的永兴岛,根本没有能停靠大船的港口,万吨级的船别说靠岸了,连靠近都不敢,怕一不小心就陷在礁盘里。 所有的物资都得靠 “琼沙号” 这样的千吨级小船运,从海南文昌出发,一千五百多公里的路程,遇上风浪就得走三四天,有时候台风一来,船在海上漂一个星期都是常事儿。 运到离岛十几海里的地方,就得换成更小的小艇,一趟一趟往岛上倒腾,一袋大米、一桶淡水,都得这么颠颠悠悠地运上来。 有数据统计,早年 “琼沙 1 号”“琼沙 2 号” 一年也跑不了几趟,最多的时候,岛上的物资能断供好几个月,那种难处,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1988 年咱们在永暑礁建站的时候,那条件简直苦到了极点。当时越南军队盯着这块礁盘,想抢在咱们前面占了,咱们的海军编队连夜赶过去,战士们踩着齐腰深的海水登上礁盘,用竹竿和铁皮搭起了第一代高脚屋。 那所谓的高脚屋,其实就是个 “海上猫耳洞”,面积只有几平方米,几根细竹竿撑着铁皮顶,底下就是翻滚的海水。 夏天的时候,铁皮屋被太阳晒得能到五六十度,里面跟蒸笼似的,战士们穿着背心都能拧出水来;冬天海风一吹,铁皮哗哗响,冷得直打哆嗦。 最缺的就是淡水,全靠补给船运,每个人每天的用水量还不到半脸盆,洗脸刷牙、洗衣服都得算计着来,遇上补给船延误,一天就只能分到一杯水。下雨的时候,战士们最开心,拿着所有能装水的容器接雨水,趁着雨大赶紧冲个澡,那可是难得的享受。 吃的方面更是让人难受。运上来的蔬菜最多放一个月就烂了,剩下的几个月,战士们只能天天吃罐头,鱼罐头、肉罐头,吃来吃去就那几种味道,到最后很多战士一闻到罐头味就反胃。长期没蔬菜吃,战士们嘴里全是口腔溃疡,吃饭都疼,只能硬扛着。 再看看人家周边国家,守着大岛根本不用愁这些。巴拉望岛上的驻军,随便打口井就有淡水,森林里能采野菜、摘野果,港口里随时能停靠补给船,新鲜蔬菜、肉类源源不断,人家守岛是常态化驻守,咱们早年守礁是在 “玩命”。 纳土纳群岛上的印尼驻军,靠着岛上的油气资源,发电、取暖都不用愁,甚至能自己种菜、养猪,日子过得比咱们滋润多了。 人家的岛是天然的战略支点,面积大、地基牢,能建机场、修军港,大型战机、军舰都能部署,而咱们的礁盘,别说建机场了,早年连让战士们安稳住下来都难。 咱们当时的困境,说到底就是先天不足。人家的岛是大陆岛,地基扎实、面积大、资源丰富,是老天爷给的 “宝地”;而咱们的岛礁大多是珊瑚礁,面积小、地基软、资源匮乏,几乎是 “不毛之地”。 人家手里的牌,随便打打就能占优势,咱们手里的牌,得费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付出巨大牺牲才能勉强守住。 早年咱们在南海的存在感弱,不是因为咱们不努力,而是因为手里的 “牌” 实在太烂了,烂到让人心疼。 想想那些早期守礁的战士,在几平方米的高脚屋里,顶着台风、忍着饥饿、缺淡水少蔬菜,一守就是几个月,他们凭的是什么? 凭的就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凭的是守护国土的决心。人家守着天然大岛,咱们守着礁石荒岛,那种差距,就像让一个赤手空拳的人去跟装备精良的对手较量,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所以说,咱们在南海一开始的 “牌”,真的是烂到家了。没有天然大岛,没有充足资源,没有便捷港口,有的只是小小的礁盘、松软的地基和漫长的补给线。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烂牌,才更能体现出咱们后来的不容易,更能彰显出那些守礁战士的伟大。 咱们就是凭着一股 “烂牌也要打出王炸” 的劲头,一点点改善岛礁条件,一步步巩固南海权益,这种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历程,才更让人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