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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10万志愿军被美军包饺子,一向淡定自若的彭老总心急如焚连忙向毛主席求

1951年,10万志愿军被美军包饺子,一向淡定自若的彭老总心急如焚连忙向毛主席求助 1951年深冬,志愿军司令部里的空气比零下三十度的荒原还要凝重。作战地图上,代表美军的蓝色箭头像两把钳子,正朝着志愿军第九兵团的位置狠狠合拢,那是十多万官兵的性命啊。 彭老总把半截烟按在搪瓷缸里,火星溅起来又瞬间熄灭。这位横刀立马的大将军,脸上第一次显出了压不住的焦虑。五次战役打下来,志愿军把联合国军从鸭绿江边推回三八线,可美军新任指挥官李奇微摸透了咱们“礼拜攻势”的规律。趁着志愿军补给跟不上的空当,机械化部队从东西两线突然穿插,硬是要把咱们的主力包个“饺子”。 “第九兵团陷进去了。”副司令员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冻伤减员已经超过三成,粮食弹药最多撑三天。” 彭德怀走到窗前,远处的炮火把天边染成暗红色。他想起入朝前毛主席在中南海说的话:“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可现在这一拳打出去了,敌人的拳头却要从两侧砸过来。电报机哒哒响着,每个信号都在催促司令员做决定。 历史有时候就爱开这种玩笑。 志愿军刚刚把美军打得晕头转向,转眼自己就陷入了重围。李奇微这个人不简单,他研究了咱们每一次进攻的节奏,发现志愿军随身携带的粮食弹药最多支撑七天。于是他发明了“磁性战术”,你进攻我就后撤,等你粮弹耗尽,我的机械化部队立刻反扑。 彭老总盯着地图上那条细细的补给线。从丹东到前线,七百多公里山路,美国飞机像蝗虫一样昼夜轰炸。咱们的运输队只能夜里摸黑行进,汽车不敢开灯,驮物资的骡马跌下山崖是常事。前线战士每人每天只有半斤炒面,就着雪咽下去。而对面美军,感恩节火鸡、咖啡、巧克力,运输机空投的物资多到用不完。 “给主席发电报。”彭德怀转身时,大衣下摆扫起了地上的尘土。 北京的冬夜,中南海菊香书屋的灯亮到凌晨。毛主席捏着电报在屋里踱步,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走到朝鲜地图前,手指从长津湖移到铁原,又从铁原移到汉城。窗外传来长安街上早班电车的叮当声,东方已经泛白。 “不能硬拼。”主席对周恩来说,“告诉彭老总,咱们给他唱一出空城计。” 这个“空城计”可不好唱。第九兵团主力必须悄无声息地跳出包围圈,还得留下小部队虚张声势,让美军以为咱们还在原地。更要命的是,十多万人的转移要在美军侦察机眼皮底下完成,稍有不慎就是全线崩溃。 三十八军一一三师接下了最危险的任务,冒充主力吸引美军火力。师长江潮把全师的汽车集中起来,车上插满树枝,白天大摇大摆地行军,晚上点起篝火造饭,电台信号发得比谁都勤。美军侦察机拍到的照片显示:志愿军主力正在加固工事,摆出死守的架势。 真正的第九兵团主力,却在夜色掩护下翻越海拔两千多米的雪岳山。战士们用白布裹住棉衣,枪械用麻布包好,一个跟着一个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挪动。不能生火,不能咳嗽,连伤员都得咬着木棍不吭声。有位连长后来回忆:“那三天三夜,全团没一个人说话,只听见风声和踩雪的嘎吱声。美国飞机就在头顶飞,探照灯扫过来的时候,我们全部趴在雪地里,浑身冻僵了也不敢动。” 李奇微果然上当了。这位西点军校的高材生盯着沙盘,坚信志愿军已经被牢牢困住。他命令部队收紧包围圈,准备“一举歼灭中共军主力”。直到第三天傍晚,前锋部队报告“敌方阵地空无一人”时,这位将军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摔在了地上。 战争这事儿,有时候比的不是谁武器厉害,而是谁更能忍、更会变。 志愿军这次突围,靠的不是飞机大炮,是战士们用脚板在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生路。美军的坦克开不过雪山,咱们的战士却能翻过去。这就是毛主席说的“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跟你拼钢铁,咱们拼意志、拼智慧。 彭老总接到突围成功的电报时,两天没合眼的他倒头就睡。警卫员后来悄悄说,司令员睡着的时候,眼角有泪痕。这些兵都是他带出来的,很多还是解放战争时期跟着他南征北战的老部下。哪个指挥员不心疼自己的兵? 这场惊心动魄的突围战,后来在军史上只是简简单单几行字:“1951年12月,第九兵团成功跳出美军合围,转入休整。”可这几行字背后,是十万将士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用几乎冻僵的双脚走出的生命通道。他们没有重型装备掩护,没有空中支援,靠着最原始的行军方式,硬是从现代化军队的铁钳下钻了出来。 有时候我在想,这场战争留给我们的不仅仅是胜利。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装备落后不可怕,可怕的是思想僵化。美军掌握了制空权、火力优势,可他们想不到志愿军敢在严冬翻越雪山,更想不到咱们会用最“土”的办法对付最“洋”的武器。这就像下棋,你总觉得对方会按常理出牌,可他偏偏走了你意想不到的一步。 七十多年过去了,朝鲜半岛的硝烟早已散去。但那个冬天雪地里的行军,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沉默前进的身影,依然让人震撼。他们穿着单薄的棉衣,啃着冻硬的炒面,却完成了一次堪称奇迹的军事行动。这不是神话,这是一代人的信念和牺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