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不要把人捧成神。这话在理,但话中有话,意中有意,是有所指。那就直说吧,毛泽东主席是人,决不是神,也决不是救世主。他是最富有感情的人,是胸怀博大的人,他的满眼是人民的疾苦和福祉。他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是一位活在亿万人民心中的顶天立地的大地之子。 有人常说,人别往神坛上抬。落到毛泽东主席身上,这句话更值得细看。史料摊开,他不是神,也不是“救世主”,是一个性子刚硬、心里装着许多具体事的大地之子。 一九四九年,天安门城楼上那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标志新中国诞生。 镜头之外,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留下的烂账:帝国主义特权要废除,几千年的封建土地制度要打破,一个四分五裂、匪患不断、民不聊生的旧中国,要被推向统一和“人民当家作主”。 毛泽东主席盯着的是翻篇,把这个国家挺立起来。 新国家要有骨架。人民民主专政的国体确定,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建立,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写进国家安排。 权力怎么来、谁来用、各民族怎么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话,有了答案。 经济上,通过社会主义三大改造,建立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一穷二白”的家底重新起算。 不到三十年,在残破基础上建起独立而且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经济发展速度被评价为总体相当快,为改革开放后三十多年的起跑垫下了板。 党本身也在长。中国共产党刚成立时只有几十名党员,是一支幼年的队伍,在各种势力夹缝中挪动。胜利和失败交替,队伍时大时小。 毛泽东主席在抗日战争时期提出,要把党建设成全国范围、广大群众性的、思想政治组织上都巩固的布尔什维克化政党,称这是“一件伟大的工程”。延安整风把二十多年正反经验摊开,总结为理论。邓小平回忆那时前线后方“生气勃勃”,既敢讲,又守纪律,这样的党才带得动中国。 执政以后,矛盾更多转向内部。毛泽东主席反复提醒,要防腐化变质、防脱离群众、防“做官当老爷”,最反感那股“衙门作风”。邓小平后来接着说,不要“做官当老爷”,算是把话明说出来。 一个党能不能长期保持先进性,看敢不敢拿这种病开刀。 军队是另一根支柱。 最初那支队伍,多数是农民,旧军队习气不少。 三湾改编把党的支部建在连上,三大纪律、六项注意盯住吃饭、住宿、对老百姓伸不伸手这些细节;古田会议明确红军是执行革命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把旧军队那一套清出去。抗日战争和人民解放战争中,官兵一致、军民一致、“三八”作风,政治、经济、军事三大民主,从实战里磨出来。 纪律是不是空话,看战场外最清楚。 解放上海时,解放军进城,有房不住,露宿街头;辽西战役打到锦州,秋天苹果挂满枝头,老百姓家里筐里篓里都是,战士一个不拿。这个消息传到北京,毛泽东主席说:“我们的纪律就建筑在这个自觉性上边。”一句话,把这支军队和旧社会的兵痞分开。 新中国成立后,军队走向革命化、正规化、现代化,既当战斗队,又当工作队、生产队,保卫国家安全和领土完整,也参与经济建设,这种自觉就是底气 新中国头几年,经济困难写在档案里。 就在那个关口,国防尖端技术要不要上马成了难题。毛泽东主席的回答很干脆,要下决心搞,说世界上没有这个东西,好像就不是一个国家,人家就不理你。两弹一星和航天事业的起步,从这份判断里长出来,是宁愿勒紧裤腰带,也要把国家底座垫牢的选择。 对外这头,他也亲自把舵。新中国从一开始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摆脱“弱国无外交”的局面。一九七六年,同中国建交的国家达到一百一十一个。邓小平谈到当代中国能够在那样的国际环境中着手四个现代化建设,说不能不记住毛泽东同志的功绩。 这些实践,在原文里被概括为毛泽东思想。 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统战、外交、党建,各个领域都能看到它的影子。毛泽东同志自己说,写出来的文章,是几十年斗争的反映,是人民革命斗争的产物,不是关起门空想出来的。有失败,有压力,在一次次实践中琢磨政策、策略、战略战术,理论就是这样被逼出来。 《建国以来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把毛泽东思想写成党的宝贵精神财富,强调要长期坚持。 邓小平多次提醒,这面旗帜丢不得,丢了就等于否定党的光辉历史。 把科学发展观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一道,写进党必须长期坚持的指导思想,新中国成立前后三十年的探索和改革开放后三十多年的发展,被看作连续又有差别的两个时期,不宜互相否定。 这样回头看,毛泽东主席身上有光也有影,有站在城楼的一刻,也有带着队伍绕过的弯路。 把人抬到云上,真实痕迹会被遮住;一笔抹黑,又看不见旧中国向新中国翻身时那一下震动。把他放回土地上,那句评价就更顺眼: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是一位活在亿万人民心中的大地之子,脚下有泥,眼里有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