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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年,我娶了个成分不好的地主女儿,洞房夜,她主动得很,可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她枕

78年,我娶了个成分不好的地主女儿,洞房夜,她主动得很,可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她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 我捏着那张纸,蹲在门槛上就着晨光看。不是我想的那种地契或密信,是封信,字迹娟秀,开头写着“建华同志”。建华我知道,是前两年回城的知青,在村里小学代过课。信里写着她对建华的感激,说那些书照亮了她最难的日子,末尾有一句:“父母之命难违,明日我便嫁人了。此生缘尽,望你保重。”信纸有褶皱,像是被眼泪打湿过又晾干的。 她不知何时醒了,站在我身后,脸色煞白,手指揪着衣角。我折好信,递还给她。“婚前写的?”我问。她点头,声音像蚊子:“写好了……没敢寄。心里堵得慌,就藏着了。”窗外有鸡在叫,一阵一阵的。 我起身去灶房生火,过了一会儿,她也跟进来,默默舀水淘米。粥在锅里咕嘟的时候,我说:“过去的事,像这灶膛里的灰,掏干净了,火才旺。”她添柴的手停了一下,火星子噼啪响。 那天下午,我见她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那张纸,走到后院。我隔着窗子看见她蹲在墙角,划了根火柴。纸蜷缩起来,变成一小团幽蓝的火苗,很快成了黑灰,风一吹就散了。她蹲在那儿看了好久,直到我娘喊她。 晚上睡觉,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缩着。我平躺着,看房梁的阴影,说:“队里过两天要修水渠,我得去,得四五天。”她“嗯”了一声。静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我给你烙些饼带着吧,耐放。” 等我修渠回来,是个傍晚。还没进院,就闻见饭菜香。她正在院里收衣服,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工具。“水烧好了,你先洗把脸。”她说。堂屋的桌上,摆着炒鸡蛋、拌黄瓜,还有一碟我娘爱吃的酱豆子。煤油灯的光晕黄黄的,把她低头盛饭的影子投在墙上,很安稳。 后来很多年,我们都没再提那张纸。有一回在县城街上,远远看见个背影,有点像那个叫建华的知青,穿着中山装,手里牵着个孩子。我下意识去看她,她正蹲在摊子前,专心挑着西红柿的成色,侧脸平静。阳光照着她的头发,有一两根银丝,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