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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娘问二大爷:你今天咋这么高兴呢?二大爷说:刚才和隔壁老张去体检,我花二百查出

二大娘问二大爷:你今天咋这么高兴呢?二大爷说:刚才和隔壁老张去体检,我花二百查出四种病来,他也花二百啥都没查出来,这下把老张气的当场跟大夫干了起来。后来实在沒招了,老张又出了二百重新查的,结果查出一种病,二大娘问:啥病啊?二大爷说:脚气。 二大娘听完,手里择菜的动作慢了下来。窗外的日头明晃晃的,晒得院子里的水泥地发白。她心里琢磨,老张这人,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果然,第二天在村口小卖部门前,二大爷就撞见了老张。老张正蹲在树荫底下,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脸色跟那树皮差不多灰。二大爷走过去,还没开口,老张就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他胳膊:“老哥,你得跟我再去一趟卫生院。” “还去?”二大爷愣了。 “去!我得问清楚!”老张脖子一梗,“那脚气,算哪门子病?我昨晚上翻来覆去地想,他那机器,指定是看人下菜碟!” 二大爷拗不过他,又被拽去了卫生院。还是那个年轻大夫,推了推眼镜,看着去而复返的俩人。老张把报告单拍在桌上,手指头点着“脚气”那两个字:“大夫,你这……这体检还管查脚气?我穿着袜子呢!” 年轻大夫有点无奈,指了指旁边一台像照相机的仪器:“大爷,我们这台是红外热成像仪,体表有异常炎症、真菌感染,温度分布会和正常皮肤不一样,能扫出来。”他顿了顿,看着老张铁青的脸,又小声补了一句,“您这……其实挺轻微的,注意卫生,抹点药就行,不算啥大事。” “不算啥大事?”老张更来气了,“不算大事你把它写报告上?我花了四百呢!” 二大爷赶紧把他往外拉。回去的路上,老张闷着头,一句话不说,走到自家玉米地头,忽然站住了。他回头看看二大爷,又看看那片绿油油的庄稼,憋出来一句:“合着就我一人是冤大头。” 下午,二大爷正在院里修锄头,二大娘从屋里出来,递给他一个小布包。“啥?”二大爷问。 “给老张的。”二大娘朝隔壁努努嘴,“我去年犯脚气时买的药膏,还没用完,挺好使的。” 二大爷拿着布包,走到老张家墙根下,看见老张正对着墙发呆。他把布包放在窗台上,敲了敲窗棂:“喂,你嫂子给的药。” 老张转过头,看看药,又看看二大爷,脸上那层硬壳似的表情,慢慢裂开条缝。他走过来,拿起布包,嘟囔了一句:“……替我谢谢嫂子。” 没过两天,村里傍晚乘凉时,有人又提起这茬。老张这回没急,他趿拉着那双旧布鞋,慢悠悠地说:“查出来也好,早发现早治。人家那机器,高级。”说完,还故意抬了抬脚。众人都笑。 二大爷坐在一旁,摇着蒲扇,也笑了。他知道,这事算过去了。晚风穿过巷子,吹在身上,有点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