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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第一个是你的师兄史文恭

武松练成刀法之后,周侗叮嘱他:“有两个高手,你一定要避开。第一个是你的师兄史文恭,你不是他的对手;第二个唤作铁脚头陀,两柄雪花镔铁刀,金钟罩铁布衫,还有伏虎十八腿法,你不是他的对手。” ​日头偏西,把演武场的黄土晒得发烫。 武松攥着刚磨得锃亮的朴刀,刀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砸在黄土里,瞬间洇出一个小坑。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浑身是使不完的力气,刚练成周侗亲传的七十二路回风刀法,正觉得天下英雄不过尔尔,听到师父这话,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反驳。周侗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花白的胡子被风吹得微微抖动,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觉得,刀法练成,就可以横着走了?”周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武松低下头,看着自己磨出厚茧的手掌,闷声说:“师父,弟子的刀法,已经能劈开磨盘了。”周侗冷笑一声,抬手指向演武场边的老槐树,那树树干粗壮,几个人都抱不住。“史文恭的枪法,能在百步之外,一枪刺穿这树的树心,你那刀法,快是快,却破不了他的枪阵。”周侗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他是我早年的弟子,天资极高,可惜心术不正,投靠了曾头市,你遇上他,只有吃亏的份。” 说到铁脚头陀,周侗的脸色更凝重。“那厮不是中原人士,是西域过来的魔头,一身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寻常兵器连他的皮肉都划不破。他那两柄雪花镔铁刀,重达八十斤,舞起来风雨不透,更厉害的是他的伏虎十八腿法,专攻下三路,你刀法虽猛,却腾挪不开,一旦被他缠住,必败无疑。”周侗说着,伸手拍了拍武松的肩膀,“我教你刀法,是让你行侠仗义,不是让你逞匹夫之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遇上这两人,走,才是上策。” 武松把师父的话记在了心里,却也埋下了不服气的种子。他辞别周侗后,浪迹江湖,先是在景阳冈赤手空拳打死吊睛白额虎,一举成名,接着又在阳谷县杀了西门庆和潘金莲,为兄报仇。后来发配孟州,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一路杀伐,武艺愈发精进,刀法也越来越凌厉,可始终没遇到史文恭和铁脚头陀。 有一次,武松在十字坡和张青、孙二娘喝酒,听张青说起铁脚头陀的踪迹。那魔头路过孟州时,见当地团练不给他让路,当场出手,用伏虎十八腿法踢断了团练的双腿,还放言整个中原没人是他的对手。武松当时刚血溅鸳鸯楼,身上带着伤,听到这话,攥紧了腰间的朴刀,指节都泛白了。孙二娘看出他的心思,赶紧劝道:“武都头,那厮厉害得紧,连鲁智深大师都曾说过,他的金钟罩难破,你可别冲动。”武松沉默了半晌,想起周侗在演武场的叮嘱,终究松开了刀柄,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后来武松上了二龙山,和鲁智深、杨志聚义。鲁智深说起自己曾在雁门关外见过铁脚头陀,两人还交过手。鲁智深的水磨禅杖重达六十二斤,一杖下去能打死一头黄牛,可砸在铁脚头陀身上,却只听“当”的一声,那魔头毫发无伤,反而一脚踢中鲁智深的小腿,让鲁智深疼了好几天。最后铁脚头陀在雁门关作恶,被一个云游的无名老僧所杀,老僧用的是一套柔劲拳法,破了他的金钟罩,这才为民除害。 而史文恭,后来在曾头市射杀了梁山寨主晁盖,引得梁山好汉群情激愤。宋江带人攻打曾头市,武松也随军前往。阵前,武松亲眼看到史文恭的枪法,那枪尖快如闪电,梁山几个头领上前应战,都被他刺于马下。武松握着朴刀,跃跃欲试,却被林冲拉住。林冲说:“武都头,史文恭的枪法太狠,不可硬拼。”后来梁山请来卢俊义,才将史文恭活捉。武松看着被绑的史文恭,想起师父周侗的话,终于明白,师父不是让他怯懦,而是让他懂得知己知彼,武者的强大,从来不是一味好勇斗狠。 多年后,武松在六和寺出家,每当想起周侗的叮嘱,都会摩挲着腰间的朴刀。他一生杀伐无数,却始终没和那两个高手交手,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懂得了,真正的侠者,不是要打赢所有人,而是要在该出手时出手,该退让时退让。周侗的那番话,不仅是武功的指点,更是做人的道理,让他在刀光剑影的江湖里,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真正的武艺,从来不是招式的凌厉,而是心智的成熟。周侗的叮嘱,藏着对弟子最深的关爱,也藏着江湖行走的生存之道,这比任何刀法招式,都要珍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

用户17xxx80
用户17xxx80 6
2026-01-22 19:12
周侗:“我没说过这话,是小编胡编的。”武松的武器雪花镔铁双戒刀,小编没听过。武松的腿法,小编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