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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疼得闷哼一声,松开抓着姑姑头发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蹲在地上捂着头,血从

姑父疼得闷哼一声,松开抓着姑姑头发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蹲在地上捂着头,血从他指缝里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红。姑姑瘫坐在地上,头发乱得像草,脸上挂着泪,眼睛直勾勾盯着姑父,又突然转向大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堂屋的老风扇还在吱呀转着,吹得地上的血印子颜色发暗。大哥扔了手里的板凳腿,那木头滚了两圈,停在门槛边。他没理会旁边张大妈“要出人命”的念叨,也没看姑父骂咧咧的嘴,直接掏出手机,按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大哥的声音很稳,稳得让姑父的骂声都停了一拍。“我这儿有人在家打老婆,往死里打,头都打破了。地址是……” 周围邻居一下子安静了。姑父捂着头站起来,想扑过来抢手机,被两个看不过眼的男人拦住了。他吼:“家事你报什么警!丢不丢人!”大哥没理他,对着电话把地址又说了一遍。 警车来得比想象中快。两个警察进门,先看了看地上没干透的血,又看了看姑姑脸上的指痕和墙上的凹坑。年纪大点的警察问姑姑:“他经常打你?”姑姑缩着脖子,点了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手背上。 姑父这会儿有点慌了,凑上去递烟,说两口子吵架没轻重。警察没接烟,转头对大哥说:“你得跟我们回去做笔录。”又对姑父说:“你也得去。这够治安处罚了。” 姑姑突然抓住大哥的袖子。大哥拍拍她的手背,说:“姑,你别怕。这次躲过去了,还有下次。不如让该管的人管。”他指指姑父,“让他去拘留所里醒醒酒,想想清楚。” 警察带着姑父往外走的时候,隔壁李大爷叹了口气,小声说:“这家丑……”后面的话没说完,被张大妈拽了一把。大哥扶着姑姑站在门口,看着警车的尾灯拐出巷子。天完全黑透了,远处谁家的电视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姑姑抹了把脸,说:“晚上吃面条吧,我给你卧个鸡蛋。”大哥说:“好。” 堂屋里,那摊血还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