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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寨精神是不是过时了? 今年的人代会上,看到郭凤莲同志有个发言,说大寨二〇二四

大寨精神是不是过时了? 今年的人代会上,看到郭凤莲同志有个发言,说大寨二〇二四年缴纳国家利税一千四百万元,社员人均纳税八万元。对此,个人颇有些感慨。 我叫李向阳,是郭凤莲的孙子。奶奶从北京开完会回来那天,没先回村委,直接来了我家的小院。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得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沙沙响。她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石桌上,看着我,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向阳,你说,咱大寨现在啥都不缺了,为啥我这心里,还老是提着那股劲,放不下呢?” 我当时正忙着刷手机,跟一个外地客商谈我们合作社新出的富硒小米价格。头也没抬就回:“奶,时代不同了。您那套艰苦奋斗,现在年轻人不吃这一套了。我们得讲效益,讲市场。”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点重了。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奶奶没说话,只是默默拧开杯盖,吹了吹热气。我看见她那双布满老茧、关节有些变形的手,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说:“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这么跟我说过。那是九一年,村里化工厂亏得一塌糊涂,我正月里就带着人去南方取经。你爸嫌苦,半路想跑回来,被我骂了一顿。”她顿了顿,眼睛望着远处的虎头山,“他说,妈,现在都市场经济了,您还搞集体那一套,过时了。”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啊,”奶奶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他跟着我,一家厂一家厂地看,一笔账一笔账地算。回来路上,他跟我说,妈,我好像有点懂了。这自力更生,不是傻干,是骨头里的底气;爱国家爱集体,不是喊口号,是实打实的担当。” 我放下手机,第一次认真看着奶奶。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她带着我在梯田上走,告诉我哪块石头是爷爷那辈人垒起来的,哪条水渠是全村人一锹一锹挖出来的。 “奶,”我嗓子有点哑,“那个客商,我把价格每斤降了两块,但签了长期合同。我想着,薄利多销,让更多人尝到咱大寨的好东西,比一锤子买卖强。” 奶奶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膝盖,力道很轻。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大概是客商回复了消息。但那一刻,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风扇还在吱呀呀地转,吹起了石桌上的一张旧报纸,上面正好是奶奶在两会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