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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国军营长史恩华,被日军包围,师长大惊,连忙组织人员营救,谁知营长却说

1939年,国军营长史恩华,被日军包围,师长大惊,连忙组织人员营救,谁知营长却说:“日军太多,我突围不了,只能以死报国!” 电话那头的声音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和隐约的爆炸声,说完这句就断了。师长覃异之握着话筒,手抖得厉害。指挥部里,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动,映得每个人脸色铁青。他猛地转身,对副官低吼:“再派一队人去接应!一定要把他们给我带出来!”副官张了张嘴,没出声,只是红着眼圈摇了摇头。所有人都明白,草鞋岭,已经成了死地。 草鞋岭上,最后一道战壕里,算上史恩华,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弹药早就打光了,士兵们手里攥着卷了刃的大刀和上了刺刀的空枪。那个叫狗剩的十七岁小兵,左胳膊被炸伤了,胡乱缠着的布条还在渗血,他靠在泥壁上,望着远处自家村子的方向,喃喃道:“营长,俺娘这时候,该收稻子了吧……”史恩华拍了拍他满是尘土的肩膀,没说话。他环视一圈,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个个衣衫褴褛,脸上混着黑灰和血污,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怯懦。 山下,日军的膏药旗又开始晃动,新一轮进攻就要开始。史恩华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硝烟味的空气,把身上唯一还能用的那颗手榴弹别在腰后,捡起一把大刀站了起来。“弟兄们,”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咱们在这儿多顶一分钟,长沙城里的乡亲就多一分安稳。这辈子,值了!”他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笑。 没有豪言壮语,残存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一个个站了起来,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当日军嚎叫着冲上山头时,他们像一道决堤的洪流,反扑了过去。金属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瞬间混成一片。史恩华冲在最前面,大刀挥砍,逼退了几个鬼子。混战中,他感到后背一阵剧痛,一颗子弹穿胸而过。 他晃了晃,用刀拄着地,勉强没有倒下。视线开始模糊,他好像听见了湘江的水声,闻到了家乡的稻香。狗剩哭喊着“营长!”想冲过来,却被几个鬼子缠住。史恩华最后看到的,是岭上那棵被炮火削去了一半、却依然倔强挺立的老松树。 枪声和喊杀声渐渐稀落,终至沉寂。草鞋岭上,只剩下秋风卷过焦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