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你白摸吧！” 近日，山东一个靠着国道的小镇上，发生了这么一件事。一名女子趁着周末出来旅游，傍晚七点多，天色刚擦黑，她逛得一头汗，看见路边有家亮灯的理发店，就走进去想洗个头凉快凉快，没成想洗头的功夫，突然被人从后面摸了屁股。 李娜猛地转过身，洗头的水珠甩了一地。身后站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神飘忽不定。店里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吹出的风还是热乎乎的。 “你干什么？”李娜的声音有点抖，但尽量拔高了。洗头的阿姨赶紧关掉水，扯了条毛巾递过来。旁边等着剪发的大哥也站了起来。 男人往后缩了缩，嘴上却挺硬：“不小心碰着了，咋呼啥？”他边说边往门口挪。李娜一把抓住他胳膊：“不小心？那你跑什么？”她的手机在包里亮了一下，大概是来了条消息，但这会儿谁也顾不上看。 洗头阿姨插话了：“这人是街对面修车的，常从我们店门口过。”她压低声音对李娜说，“姑娘，要不算了，闹大了不好看。”李娜没松手：“不行，今天非得说清楚。”她掏出手机，“要不咱们报警，让警察看看是不是不小心。” 一听报警，男人慌了神，使劲想挣脱。剪发的大哥堵到门口，抱着胳膊说：“事儿没完呢，走啥？”男人这才蔫了，耷拉着脑袋嘟囔：“我…我喝了点酒，晕乎乎的。” 李娜盯着他看了几秒。风扇还在转，吹得墙上日历哗啦响。她忽然觉得特别累，逛了一天的腿都酸了。“道歉，”她说，“好好道个歉，我就当没发生过。”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鞠了个躬，声音闷闷的：“对不住，真是我错了。”他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往李娜手里塞。李娜推回去：“不要你的钱，记住下回别这样了。”她转身对洗头阿姨说，“头还没洗完呢，继续吧。” 阿姨连忙打开水，动作比刚才更轻了。男人灰溜溜地走了，剪发的大哥坐回去翻杂志。店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流声和风扇声。 洗完头出来，天完全黑了。路灯把李娜的影子拉得老长，晚风吹过街边的槐树，叶子沙沙响。她沿着石板路往回走，摸了摸还有点湿的头发，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旅馆，李娜冲了个澡，早早躺下了。窗外能听见国道上的车声，远远近近的。她想起那个男人的道歉，想起堵门的大哥和劝解的阿姨，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得赶早班车回去呢，这事儿就当是旅途上的一个小插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