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你敢信吗?我在北京一个住了两百平大平层的有钱人家当保姆,照顾的不是啥娇生惯养的阔

你敢信吗?我在北京一个住了两百平大平层的有钱人家当保姆,照顾的不是啥娇生惯养的阔太太,而是个八十多岁还能自己爬楼梯、写书法的退休女教授 —— 更戳心的是,她俩闺女一个在硅谷搞芯片研发,一个在波士顿当儿科医生,可一年到头连面都见不着几次,母女仨全靠隔着太平洋的视频通话解闷儿! 我刚上工那阵儿,总觉得这两百平的房子冷得慌,连沙发垫都透着股没人常坐的硬劲儿。直到上周三,老太太突然拽着我胳膊说:“小周,陪我去趟菜市场呗?”我当时手里还攥着擦桌子的抹布,差点把吸尘器碰倒——这可是她头回主动提出门,平时连小区花园都只在阳台瞅两眼,我还以为她是想闺女想疯了,要去买啥稀罕玩意儿寄过去。 菜市场里人挤人,老太太攥着我的手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眼睛却亮得很,直往卖鲜枣的摊子冲。摊主是个山东大姐,笑着递过筐:“您这岁数牙口还行?”她捏起颗最红的,蹭蹭皮就咬了一口,甜汁儿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大丫小时候最爱吃这个,胡同口那棵老枣树,每年熟了她都爬上去摘,摔下来蹭破膝盖还哭着要枣。”那天她买了三斤枣,又拉着我转了三圈,才找到卖彩纸的小店,挑的全是小丫小时候最爱的大红色,说是要剪窗花。 回去她就窝在沙发上剪窗花,老花镜滑到鼻尖也不管,剪出来的小兔子歪歪扭扭,耳朵都不对称。我凑过去说:“寄给闺女呗?”她抬头看我,手里的剪刀顿了顿:“她们那地方,连挂个日历都嫌占地方,寄过去也是落灰。”第二天一早,她让我把枣和窗花送到小区门口的托管班,给那些放学等着爸妈来接的孩子。 晚上视频的时候,她没提这些,只跟闺女说今天吃了鲜枣,甜得很。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手里的旧手帕——那是大丫小学时缝的,上面还沾着个洗不掉的枣核印子。我收拾餐桌时,听见她小声念叨:“今天有个小丫头,跟小丫小时候一模一样,扎着羊角辫,抢了两个小兔子窗花呢。” 我默默把落地窗开了条缝,晚风裹着楼下的栀子花香飘进来,混着屋里残留的枣香。那瞬间,这两百平的房子好像突然就填满了,连沙发垫都透着点软乎乎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