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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为了掩护战友突围,郑宏余和两名机枪手留下来阻击越军。激战中,两名战友

1979年,为了掩护战友突围,郑宏余和两名机枪手留下来阻击越军。激战中,两名战友已经牺牲,而敌人已经朝他围了过来!看着身边战友冰冷的遗体,郑宏余没有时间掉眼泪——枪膛里还有子弹,阵地还在手里,战友们还没走远,他多坚持一秒,战友就多一分安全。 郑宏余所在的部队隶属中国人民解放军南疆某野战军,作战地点位于广西边境靠近法卡山的一处无名高地。这是1979年2月23日的清晨,距自卫反击战打响已过去六天。前线推进速度加快,越军伏击与反击不断加强。 为确保主力安全撤出山口区域,郑宏余所在连队被临时编入阻击任务,布防在一处侧翼山坡,阻止越军从侧后包抄。 根据战前部署,郑宏余与机枪手杜光祥、弹药手李春明三人组成小组,负责用轻机枪封锁林带通路。这条通路狭窄隐蔽,是越军绕行伏击的常用路径。 作战开始不久,敌人果然成批接近。他们第一轮扫射便击退了越军一小队人马。可随后的敌人火力明显增强,迫击炮连续打击阵地前沿。 杜光祥被一枚炮弹震飞出掩体,头部严重受创,来不及说一句话就断了气。李春明试图拖回杜光祥遗体,结果胸口中弹,当场倒下。 郑宏余靠在一块石头后喘了几口气。他没多想,迅速将两人身上的剩余弹匣、手榴弹收集起来。他的想法很简单:人没了,阵地不能丢。 他曾在动员会上站出来说“我跑得快,能跟敌人周旋”,但此时,他没有跑。他决定赌一把——装作还有人活着的样子,让越军不敢贸然冲阵。 他反复变换射击位置,在林中制造多个火力点假象。每开一枪,就挪动几米,用死战来换取时间。他手臂被弹片划破,血一滴滴落在岩石上。 他没叫一声痛,只是撕下一截衣角,把伤口缠住。子弹越打越少,到最后只剩一发。 就在他趴下更换弹匣时,越军开始高声喊话,用的是夹杂不清的普通话和越南话,大致意思是“别打了,投降不杀”。郑宏余一言不发,死盯一个在灌木中探头的目标。 他等那人再冒头时一枪打中,干净利落。越军警觉,这处阵地火力虽不密集,却始终精准,像有一小队人在死守。 在战后的《对越自卫反击战战例汇编》中,有类似记载:“我军一兵,以变换位置连续开火之术,造成我方多人假象,遏制敌军攻击节奏。” 他握紧最后一颗手榴弹时,听到了那熟悉的号声。是援军到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榴弹扔出,随后整个人脱力倒下。他被担架抬走时,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挺空仓的机枪。 送回连队后,郑宏余昏睡了整整两天,醒来第一句话不是问伤势,而是问:突围的人都到了吗? 连长李志国点头说“都到了,一个没落下”。 郑宏余愣了一下,低声应了句“好”,才放声哭了出来。 在那个冬末初春的山谷里,有人死守阵地,有人成功突围,他们的名字未必被历史记住,但那一秒的坚持,换来了一整队人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