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不需要“斩杀线”,因为多数人一出生就在死神镰刀下 当中国网友用“斩杀线”形容美国社会的脆弱——一次意外就可能让人坠入深渊——有人问:印度有没有斩杀线?答案残酷得令人窒息:在印度,根本不存在“线”,只有悬在头顶的死神镰刀,而镰刀握在香绅、军阀、贪官和高利贷者手中。对占人口近四分之一的达利特(“不可接触者”)而言,他们不是站在贫困边缘,而是生来就被钉在“人骨线”之下——活着已是侥幸,死亡随时降临。 这不是夸张,而是印度农村日复一日上演的现实。在北方邦一个十几万人的村庄,八千多名达利特被圈禁在村外贫瘠之地,靠偷偷种玉米维生。婆罗门老爷们假装看不见,实则布下天罗地网:先放任高利贷盘剥,人均欠债上万卢比;再联合军阀,在青壮年被骗去“谈补偿”时,一夜调集两千士兵、数千村民,开着改装卡车如收割机般抢光八千吨玉米——连未成熟的都糟蹋殆尽。老人孩子上前阻拦,当场被打死在地里。等达利特青年徒步六七小时赶回,玉米早已被贱卖,军阀、施工队、贪官层层分赃,而浪费掉的粮食比抢走的还多——只因那是“贱民的玉米”,不值钱。 更骇人的是,这场掠夺竟是一场“多方共赢”的生意链。高利贷商人闻讯赶来逼债,老爷们便勾结小偷团伙趁乱行窃;小偷若被抓,尸体又被“人蛊贩子”收走,眼角膜、骨骼皆成商品;随后贪官再召黑帮“黑吃黑”,抢劫高利贷商人,自己从中抽成四次——从偷玉米到黑吃黑,每一环都有他的份。而达利特呢?他们甚至不敢反抗,只求“用一个女儿抵债”或“绑邻居放血卖个好价”。这不是贫穷,是系统性的人命屠宰场。 城市能逃得掉吗?表面看,印度大城市物价较低、治安尚可,中产开着小车、住着公寓,仿佛置身文明世界。可一旦你稍有成就——开了小店、做了技术、攒了点钱——镰刀立刻落下。政府以“补税”为名榨干你,权贵用黑钱洗白却免税,创业者的血汗成了老爷们的零花钱。更阴险的是,资本与毒品合谋:让技术人才染上瘾,低价榨取智慧;让劳工上瘾,压榨剩余劳动力;让女性沉沦,沦为性商品。这不是市场规律,而是有组织的“价值收割”。 有人辩称“印度也在发展”,可发展的红利去了哪?GDP数据注水严重,黑钱横行,而底层连手机都买不起——不是不想买,是知道买了也保不住。当中国人讨论“如何避免跌入斩杀线”时,印度达利特连“线”的概念都没有。他们的命运不由意外决定,而由香绅老爷们的心情决定。手一挥,镰刀落下,满血秒杀,毫无缓冲。 这背后,是种姓制度与资本主义的畸形结合。西方批判“发达资本主义的斩杀线”,因其尚存法律、社保、舆论监督等缓冲带;而印度的“落后资本主义”,直接将封建暴力嵌入经济链条。贪官敢贪污170%的项目款,因公车可运毒、工地能开赌场;拆迁不给补偿,反设局偷光家产——规则不是用来约束权力,而是用来合法化掠夺。 更值得警惕的是,某些印度城市中产竟以“老爷视角”自居,将自身微薄优势视为能力证明,全然无视脚下踩着多少达利特的尸骨。他们享受着低物价,却对城郊帐篷里的绝望视而不见。这种麻木,恰是镰刀得以挥舞千年的土壤。 回到中国人的视角:我们之所以能讨论“斩杀线”,正因为社会尚有底线保障——医保兜底大病、义务教育阻断代际贫困、基建网络提供流动机会。即使暂时困顿,多数人仍相信“肯干就有出路”。而在印度,努力可能换来的是玉米地里的枪声,是女儿被抵债的哭喊,是徒步六小时后面对的一片焦土。 所以别再问印度有没有斩杀线了。那里没有线,只有镰刀。而镰刀之下,连“被斩杀”的资格都是奢侈——因为你早已被当作草芥,不配拥有“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