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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金庸设家宴款待聂卫平。保姆上了15只大闸蟹,聂卫平狼吞虎咽吃了13只

1983年,金庸设家宴款待聂卫平。保姆上了15只大闸蟹,聂卫平狼吞虎咽吃了13只。不料,聂卫平走后,金庸脸色一变,立马开除了保姆。 1983年,金庸于自家宅邸设下盛宴,以热忱之心款待享有“棋圣”美誉的聂卫平。一场雅聚,于时光中留下文人与棋士的情谊印记。宴间,保姆端上十五只个大膏腴的大闸蟹。聂卫平毫无拘礼,似风卷残云,独自一人便将十三只大闸蟹一扫而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前脚刚把聂卫平送走,后脚金庸的脸就沉了下来,当即下令开除了那位保姆。 在一般社交饭局中,若有15只螃蟹,客人独占13只,此等行为着实有失礼仪。这般“吃相”,尽显自我,难合社交之道。然而,金庸并未对聂卫平有丝毫责怪之意,反倒做出令人不解之举,将在家中尽心伺候多年的老人辞退,其背后缘由,着实耐人寻味。 这逻辑乍看之下似乎是在毫无原则地护短,但背后的真相却远比表面看起来更扎心—— 在这个世上,有时候弄丢饭碗的并非那个“能吃”的人,而是那个“多嘴”的人。回望那晚的餐桌,聂卫平端坐在金庸对面,面前剥下的蟹壳已然堆积如山。他生性豁达豪爽,对精致的“蟹八件”不屑一顾,觉得摆弄它们太过繁琐。只见他直接伸手掰壳,而后畅快吮吸鲜甜汤汁,接着便大口咀嚼蟹肉,好不快活。 就餐至兴味盎然之际,他顿感周身燥热难耐。不假思索间,便轻轻解开了衬衫领口处的两颗扣子,动作自然而随性。保姆手托骨碟,莲步轻移上前清理残渣,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轻抿的唇角,无一不泄露着她心底漫溢而出的嫌弃。她收盘子的动作极大,故意弄得碗碟“咣当”乱响,嘴里还压低了声音嘀咕了一句:“没吃过似的。” 这话声音虽轻,却如针尖般刺耳。聂卫平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中的筷子随即放下,再也没伸出去过。金庸全程正襟危坐,一言未发,只是在目光扫过保姆时,眼神明显凝滞了一瞬。待客人离去,他连夜让人结清了工钱,次日清晨便让保姆卷铺盖走人。 那位阿姨恐怕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好心提醒客人别贪吃寒凉之物,怎么就成了被扫地出门的罪魁祸首?其实,在这场“蟹宴风波”的表象之下,暗藏着一笔更深沉的人情账——聂卫平吃进肚子里的不单单是13只螃蟹,更是金庸积攒许久的敬意与诚意。 回溯1983年,金庸已然封笔。闲暇之际,他醉心于摆弄棋谱、推演局势,对棋艺痴迷至极,心怀虔敬,一心想拜聂卫平为师,足见其对棋艺的尊崇与热爱。试想,他比聂卫平年长了整整二十多岁,早已名满天下,却甘愿折节下腰尊称对方一声“老师”,这份谦卑的姿态在文化圈内实属罕见。 为筹备此次家宴,金庸特意探询聂卫平的饮食偏好,获悉其钟情大闸蟹后,他特意给保姆塞了一笔钱,郑重嘱咐她去菜市场精心挑选最为肥美的大闸蟹。 结果保姆倒好,把主人的良苦用心当成了自己的面子工程。她剥蟹时满脸的不耐烦,收碗时摆出一副“这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傲慢姿态,甚至当着聂卫平的面阴阳怪气。金庸当时隐忍不发,是因为他深知,真正丢脸的绝非客人吃得多,而是主人家让客人感到了“被嫌弃”的寒意。 保姆那句“没吃过似的”,本质上是在替主人“丢脸”,可她至死没想明白,在金庸眼里,能让棋圣吃得痛快,才是最大的体面。这种近乎执拗的“护短式待客”,在当年香港那讲究排场的上流圈层里,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往昔名流设宴,崇尚精致与克制之风。若有人席间进食时吃相过于豪放不羁,便极易被视为有失风雅、流于“粗鄙”的不当行径。可金庸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聂卫平离开后,金庸不仅没有收起那套精致的蟹八件,反而郑重嘱咐新来的佣人:往后只要是聂先生登门,切因别备那些繁文缛节的餐具,怎么让他自在就怎么来。 后来聂卫平再次造访,金庸甚至陪着他一道徒手抓着骨头啃,两人边吃边聊棋局变换,桌上蟹壳与骨渣狼藉,全然不去理会所谓的“斯文体面”。这份难得的松弛感,在外人眼中或许是失礼,但在两人之间,恰恰是知己才懂的坦荡。后来,聂卫平感念于这份理解与珍视,特访名匠定制一套蟹八件。其手柄处满刻围棋星纹,精巧别致,聂卫平便将之作为回礼,郑重赠予金庸。 金庸收到这份厚礼后,竟将这套工具与心爱的围棋供奉在一处,从此再未用来拆过一只蟹,而是将其视作最珍贵的藏品悉心珍藏。往深处剖析,这场“开除保姆”的闹剧,本质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在激烈碰撞。在保姆的认知里,客人贪吃是“不知足”,主人不加制止是“纵容”。可在金庸的心中,能让客人吃得尽兴方为“礼”,旁人随意指手画脚才是“僭越”。 聂卫平于信中妙绘国内特色小吃之风采,那珍馐美味似跃然纸上;金庸则在回函中详述香港老字号点心之韵味,字里行间满是港城独特风味。那些藏在烟火吃食里的彼此牵挂,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彰显情谊的深厚。 2018年,武侠泰斗金庸仙逝。聂卫平拄杖前往吊唁,神情悲戚。他在挽联上沉痛题下“愿彼岸仍有黑白缘分”,寥寥数语,满是对老友的深切追思。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棋圣聂卫平谈金庸:书中设棋局,书外爱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