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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横跨50小时的意外】这次旅程,其实一开始根本不在我的计划内。早在去年101

【一次横跨50小时的意外】这次旅程,其实一开始根本不在我的计划内。早在去年1012梅奔对邦结束时,我就计划在今年的1月去看沪萝,然后再准备去横滨看228邦10周年而颠婆的发电,彻底毁了沪萝,也毁了我原本的计划沪萝变成了阪萝,各种来华LIVE也不得不取消,wsd和各级代理原本预计的在华大开特开彻底化成了泡影。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颠婆的那张把不住门的烂嘴,以及它背后那群同样把不住尺度还蠢得让人发笑的老贼怎么办呢,对LIVE的追求难道就此结束了?当我意识到其实可以去霓虹本土看LIVE时,曾经对“出国”二字衍生出的怯懦和回避,似乎突然烟消云散了那就出一次国吧,至少去的是一个安全性不低的大城市,即使只为了看飞机,以后也要去兰卡威和狮城,可能还要去范堡罗和巴黎,横竖都要出去的,不如现在出去试试看于是就这么决定了,去大阪看mujica 6th,看看霓虹本土的实际样貌,看看我交了一份钱的花篮能美成啥样整个旅途前前后后就是个意外的结合体:原本担心机票会不会太贵,结果发现往返机票比去年航展的一晚酒店还要便宜;原本纠结于梅田和中之岛酒店的房间太小,然而最终花了不到400块就订到了大阪湾的高层40平大床房。一切是那么的意外,又是那么的顺利,那么的恰到好处而最意外的就是今天早上:原本预计凌晨5点半醒来,结果一觉睡到6点多,起床后彻底懵逼的我只能尽快的收拾行李,然后祈祷自己能赶在7点前冲进弁天町站。然而我还是晚了,从中央线下车时已经到了7点03分,就这么一路冲到JR站台时,才发现原本地图上显示05分要到的JR也迟到了,似乎是冥冥之中JR的机魂希望我不要因为迟到而误机,最终赶在人流出境高峰到来之前把我送进了关西机场唯一没有变数的就是15号当晚的LIVE:鸡团五人一如既往的高水平发挥,李子虽然不再后空翻但也没再摔跤,可以自由走动的梅香和节约一直在积极与两侧的观众们互动,茜姨一如既往的甩头狂踩敲,WSD的音响调试一如既往的烂以至于我有时候以为李子在我后脑勺位置唱歌(我在最靠前的几排还能这样),唯一的意外可能是散场时弄弄谢礼时的疲态,她好像在末尾和琴撞了一下,应该是真累坏了等到走出会场,离开热闹的散场人群,我才反应过来,大阪——以及我当时所处的国家,是比我的故乡更冷漠的,虽然地铁上没有恼人的外放声,虽然各行各业的服务人员一刻不停的说着礼遇用语,虽然中之岛和梅田的夜景天际线比我预想的要更加更加繁华和璀璨,但是这一切无法冲淡我去往阿波座站的路上所经历的清冷,这种过于深沉的气氛根本不适合我。霓虹的老龄化问题完全具象化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酒店值夜班的白发苍苍有点驼背的前台工作人员、地铁站里明显腿脚不适的保洁人员、晚上九点多在地铁站四处可见的背着提着公文包的老人们、以及吉野家后厨忙着摆餐递餐的老阿姨,以及在福岛见到的三个小朋友、骑着自行车的母子——我在大阪见到的未成年人完全没有超过10个,比关西机场里到处跑的小朋友少很多某些群体一直吹嘘的所谓的“日式礼节”,在我看来与现实也有很大的冲突,仅在吉野家的狭小餐厅内就能一窥:虽然大家吃饭时都是一言不发,但是上年纪的人无论是进店还是用餐都明显会对服务人员致以问候,而面相更年轻的男性则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无论是吃饭还是结账,无一例外地头都不点直接来去进出。举办LIVE的会场在当天还在承办其他会展,就在我和其他同好朋友摆娃娃时,我看到不止三个(不止三个!)上班族男性既没拉裤链也没系裤扣,就栓个皮带大摇大摆地走出电梯,这种表面维持体面(他们衣服鞋子搭配都没问题而且看起来不算便宜)实则放荡散漫毫无纪律的表现,实实在在的刷新了我对霓虹的印象或许就是这种过度的冷漠、无端无理的散漫和大环境下的沉闷,使得来看LIVE的霓虹人有着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热情,在国内我见过带小孩去看对邦的父母,但在霓虹我第一次见到来看邦live的老人们,无论是面相还是发色还是步伐都能看出是名副其实的老年人,但他们的眼神中透露着热情,即使面貌已经被社会规训为近乎死板,但是眼神中的热情和兴奋是无法掩盖的,这也是白天大阪城区内我见到的各色人等的眼神中所不具备的不知不觉,现在已经快晚上12点了,14号的晚上11点我还在去往机场的陆上,我还在惴惴不安,心中还在期盼着、渴望着、害怕着什么15号的早上7点,我坐上了机场大巴,离开了关西1号航站楼,在我沉沉睡去的前15分钟,我看到了日出,以及日光照耀下的泉佐野,太阳的光芒只能将日轮周围的天空晒成橙黄色,而散在泉佐野大街小巷的光芒,是一种近乎冷底的白色15号的早上8点多,我傻乎乎的在大阪站附近提前下车,然后迷路了,我在那块已经明显发黄的walkman招牌前焦急地查看地图,到那时我才意识到,我早已进入到一个令我陌生的环境,旧日的令我熟悉的时光就像这快大幅玻璃招牌一样——它辉煌过,但早已泛黄,这个世界依然有它的位置,只是因为这个世界足够的大,只是因为这个世界足够的平和,假使某日突然破碎,则将一去不复返12年前的7月,恰好就是我第一台walkman启用的时候,那是我家长送给我的礼物,12年弹指一挥间,曾经在姨夫手上崛起,在个人音乐产品领域大杀四方的Hi-res产品线也开始走向末路,曾经执着于有线耳机的我,也被蓝牙产品的高度便利性所打动,将曾经捧在手心上的EXK送进了长期不再打开的防潮箱12年前的我在父母的托举下,有幸看到了KENNY-G的演出,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场看到自己憧憬的音乐演出。在那时起,我便意识到:再高品质的音乐电子文件,也无法复刻现场演出的热情而在这之后的近10年中,我只看过一次星战4的现场演奏会,再也未有接触过现场演奏活动。直到坂本龙一的逝世,我才回过神来,美好的事物并不是所有的部分都是永恒的,憧憬逝去的事物,只会让自己在主观上距离他们愈发遥远所以在我能拿出足够数额的出游资金时,我不想再错过现在的邦多利,不想在看到娃娃阵时苦于自己手上没有合适的周边可以加入,不想让自己在今后去追求别人的回忆,我想拥有自己的回忆就好像之前看珠海航展一样,一件展品、一套资料可能只展出一次,到场的记者根本不会把展品和资料拍得全面,想看只能靠自己——只要你来了,想拍多少拍多少,日后这就是独一份的纪念看LIVE也是一样的道理,就好像现在有很多人说鸡团在大阪表现得比之前东京要好得多,而大阪LIVE并没有现场录像,这就是所有在场观众们独一份的记忆或许这就是我内心中本底的渴求吧,虽然一直都是个死宅个性,但对热情的追求是从不停歇的——这也是我热爱我的家乡的核心原因,在这里,无论是工作的人们还是享受生活的人们,脸上的热情永远是洋溢着、藏不住的15号的早上5点,当航班开始徐徐降落时,坐在舷窗旁边的我内心溢出一种难言的恐慌,关西机场完全建立在海上,这使得它不像浦东虹桥白云萧山那样被各种大街小巷的灯光托举着,只有漆黑的海面在迎接着我的到来当凌晨6点我走向航站楼时,正中央的漆黑天空中挂着一轮弯月,似乎恰好与鸡团的齿轮月亮标志相契合寒风刺骨,但我无比的兴奋,纵使一夜未眠,但当我看到月亮时,我还是清醒了起来,我明白,那是我内心的热情,在这50小时的剧本中,唯有热情才会带来意外,而各种大大小小的意外,给我带来了近2小时的独一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