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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牛逼到了什么程度?42 岁,北京二环内顶级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她的专

我有个朋友,牛逼到了什么程度?42 岁,北京二环内顶级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她的专业,是全国第一,找不到对手。 报告发过去后,我和姑就守着手机等。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姑的手一直在抖,把表哥的被子角攥得紧紧的。 等了快一个钟头,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就是没动静。我心里开始打鼓,想着她是不是太忙,把这事给忘了。正想着要不要再发条信息问问,手机突然震了,是她的语音。 点开一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我刚被紧急叫进手术室了,一个危重病人。报告我扫了一眼,有点眉目,但得细看。你们别急,等我出来。” 这一等,就从上午等到了天黑。姑中午勉强扒了两口饭,就一直坐在床边看着表哥。表哥昏昏沉沉地睡着,呼吸声粗重。 晚上八点多,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她打来的。背景音里还有手术室那种特有的、空旷的回声,她听起来很累,但语气非常确定。 “弄清楚了,”她说,“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血管炎,市医院用的药是常规抗炎,完全不对路,所以越治越糟。你听我说,现在马上做两件事:第一,把家里的空调关了,别让他再受凉;第二,去药店买一种叫‘甲泼尼龙’的药,按照我接下来说的剂量,今晚就给他用上。这是临时控制,防止情况恶化。我这边手术刚完,已经联系好了我们医院的急诊床位,你们明天一早就动身过来,不能再拖。” 她一字一句地把用药剂量和注意事项说了三遍,直到我复述无误。挂了电话,我和姑对视一眼,赶紧分头行动。我冲下楼找药店,姑在家里关空调、收拾随身物品。 那个晚上,表哥用了药,后半夜喘气声真的平顺了一些。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带着他踏上了去北京的路。 后来表哥顺利住了院,经过系统治疗,慢慢好了起来。有一次我去医院,看见她在走廊里边走边啃面包,赶着去下一个会诊。我拦住她道谢,她摆摆手,咽下面包说:“那天也是巧,我进手术室前瞟了一眼你发的CT,就觉得不对。做手术时老惦记着这个事,生怕给耽误了。” 她说完就匆匆走了。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所谓“顶尖”,大概就是哪怕在救另一个人的生死关头,心里还能给一个陌生的病人,留着一丝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