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问魏征：“满朝文武，谁最清廉？”魏征直言：“朝中尽是贪官。”李世民不解，魏征掏出濮州百姓申诉书：刺史王君廓谎报减赋，私吞粮食换钱贿赂权贵；县令张贵勾结豪强，强占民田；御史大夫拒收一碗粥却对冤案不管不顾，贪的是“名声”。魏征痛陈：“贪的不只是钱，更有权、势、名，寒了百姓的心！” 李世民问：“何为不贪？”魏征提起洛阳老县丞陈伯：白发修渠，屋漏用破瓦，百姓送的鸡蛋换种子分给大家。李世民忆起曾见他蹲田埂吃烤红薯，以为是老农。魏征叹：“他不会‘来事’，未被提拔，但百姓立生祠，祠堂只放修渠锄头。” 李世民沉思后写“民为本”，命魏征与房玄龄定“考课法”：考核官员七成看百姓四问——户口涨否？田地开否？有冤案否？有人饿死否？百姓说“好”，偶收土特产也胜“清官”；说“不好”，一文不取也得滚蛋。又荐管马棚的李素：与马夫同住，半夜给马盖被，用俸禄办私塾，当任县令。 贞观四年，李素任郑州刺史，修水渠，蹲田埂吃冷馒头，户增两成，田多五百亩，百姓称“李水渠”。二十名“口碑差”刺史被降，包括王君廓。魏征去世，李世民哭言“以人为镜明得失”，见李素仍修渠，百姓为魏征立祠，置其画像与李素锄头。 晚年李世民悟：“官非做给朕看，是做给百姓看。陈伯、李素、魏征，非‘清官’是‘心官’——心装百姓，不贪不懒；心系民生，拼命做事。”风过长安，馄饨香依旧，老汉仍给乞丐盛汤，李世民终明：真官非权力主人，乃百姓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