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元朝最初没想灭宋,打算让南宋当藩属国称臣纳贡了事。但不幸的是元朝派使臣去南宋却半路被宋军将领给杀了,宋廷得知后连忙向元朝认错。于是元朝再次派使臣赴宋但居然又被宋将杀了,这下元朝就很生气了,认为宋人是蛮子,遂发兵南下开启灭宋战争。 这两位杀使的宋将,一个叫刘整,一个叫吕文焕,都是当时南宋的“边将”,可他们杀使的动机,压根不是什么“抗元气节”,反倒是私心作祟——刘整是京湖制置使,手里握着四川的精锐,可宋廷偏袒北方来的贾似道,他立了功没赏,还被排挤,急了眼就杀蒙古使臣,想逼朝廷重视自己;吕文焕是襄阳守将,被围了好几年,求援信像石沉大海,他杀使是为了泄愤,也是想让朝廷知道“再不救,我就投降了”。 可他们没想到,这一刀下去,捅破的是宋蒙之间最后一点“和谈”的可能。蒙古人原本的算盘是:让南宋认个怂,送点岁币,把长江以北的地盘让出来,自己好腾出手打欧洲。可两次使臣被杀,等于给了蒙古人“师出有名”的借口——他们把这两件事写成檄文,说“宋人背信弃义,不配为天下主”,然后调集全国的兵力,分三路南下:西路由兀良合台从云南打贵州,中路阿术沿汉水攻襄阳,东路博罗欢从淮西打扬州。 刘整本来是蒙古人的“内应”。他早几年就给忽必烈写信,说“灭宋先取襄樊,因为襄阳是长江的锁钥,锁开了,江南就无险可守”。 可他杀使之后,宋廷不仅没重用他,反而派贾似道的亲信来接他的权,他一气之下,直接带着泸州十五郡投降蒙古,还帮着蒙古人造战船、练水军。后来蒙古人能顺江而下,直逼临安,刘整的“功劳”占了一半——他太了解宋军的布防了,连哪段江堤能走大船,哪座城池的粮库在城北,都跟蒙古人讲得清清楚楚。 吕文焕的结局更让人唏嘘。他守襄阳六年,城里的粮食吃完了,就煮弓弦、吃树皮,士兵们饿得连刀都提不动,可宋廷的援兵总在半路上被蒙古人截住。他给朝廷写了上百封求援信,最后一封里写着“城中男女相食,臣已无力支撑”。 可等他真的投降蒙古时,宋廷骂他是“叛贼”,连他的家人都被牵连——他的弟弟吕文福还在前线打仗,听说哥哥投降,当场吐血昏过去。后来吕文焕跟着蒙古人打江南,路过家乡安庆时,他望着城楼哭了一场,说“我不是想背叛宋朝,是宋朝先抛弃了我”。 其实南宋朝廷的反应,才是最致命的。第一次杀使后,宋理宗赶紧派使者去蒙古道歉,送了三千匹绢、两千两银,还说“是边将不懂事,我已经把他斩了”——其实那个将领根本没死,是被关了几天就放了。 第二次杀使,宋廷又想“花钱消灾”,可蒙古人已经集结了大军,根本不吃这一套。更要命的是,朝廷里的官员还在互相扯皮:贾似道说“蒙古人要的不是钱,是我们的江山”,可其他大臣说“万一不打,蒙古人就真的来了怎么办”;有人说“要和谈”,有人说“要抵抗”,争到最后,连个统一的作战计划都没定下来。 再看看当时的民间。蒙古人南下的消息传开后,长江边的老百姓有的逃到山上,有的把家里的粮食埋起来,可也有年轻人拿着锄头、菜刀去投军——他们不是想当英雄,是想保住自己的田。 可宋军呢?很多士兵是强征来的农民,连剑都不会用,军官还克扣军饷,他们打起仗来,根本没士气。比如1274年打鄂州的时候,宋军主帅贾似道带着十三万大军,可刚跟蒙古人打了个照面,就下令撤退,结果被蒙古人追了三十里,死了好几万人。 还有个细节很扎心。1276年,蒙古人打进临安的时候,宋恭帝才4岁,抱着母亲的脖子哭。可就在前一天,宋廷还在跟蒙古人谈“称臣纳贡”的条件,说“只要保留赵氏的皇位,我们愿意做藩属”。可蒙古人早就看穿了:一个连使臣都保护不了、连边将都管不住的朝廷,留着有什么用?最后,宋恭帝被掳到北京,陆秀夫带着宋末帝跳海,南宋就这么亡了。 现在回头看,这两次杀使事件,像两根导火索,把南宋的“和平梦”炸得粉碎。可更深层的原因,是南宋朝廷的腐败和短视——他们以为杀两个使臣就能“立威”,却没意识到,面对一个已经统一了北方、有百万大军的政权,妥协和退让只会换来更狠的打击。刘整和吕文焕的投降,不是他们“变节”,是南宋先“放弃”了他们;蒙古人的灭宋,也不是因为他们“愤怒”,是他们看清了南宋的软弱。 这段历史没什么浪漫可言,全是血的教训:一个国家要是连外交底线都守不住,连自己的将士都不心疼,就算没有蒙古人,也会有别的国家来敲门。那些坐在朝堂上的大臣,永远不会懂前线士兵的苦,也不会懂老百姓想要的安稳——他们只知道争权夺利,直到城门被攻破的那一刻,才想起逃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