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了厦门大学,凭借讲课能力受到重视,很快就被《百家讲坛》邀请。 2025年厦门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易中天的书桌上。 76岁的他正伏案整理手稿,桌上摊着几本泛黄的治学手札。 手札里没有惊天秘闻,只有密密麻麻的史料批注和教学心得。 他始终坚信,治学要耐得住寂寞,普及历史更要守得住严谨。 这份初心,从他青年时期到如今垂暮之年,从未改变。 时间倒回2018年,厦门大学的公益讲座现场座无虚席。 已淡出公众视野的易中天,特意为在校学生开设了历史普及讲座。 讲座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他还提前准备了数百份史料节选手册。 他说,能让年轻人爱上历史,比任何荣誉都有意义。 讲座间隙,有学生问起他在武汉大学的经历,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1992年的最后一个教学周,武汉大学中文系的教室里异常安静。 易中天站在讲台上,这是他在武大的最后一课,讲的是《史记》选篇。 他没有提离职的委屈,也没说职称的不公,只是比平时讲得更细致。 下课铃响后,他把教案复印件分发给学生,叮嘱大家“多读原著”。 “无论身处何种环境,对知识的敬畏不能丢”,这是他留给学生的忠告。 很少有人知道,这份从容背后,是他在新疆十年的磨砺与积淀。 青年时期的易中天响应号召远赴新疆,在农场的岁月艰苦却充实。 白天劳作疲惫不堪,晚上他就借着煤油灯的光,自学古代文学典籍。 他把从家里带来的书籍翻得卷边,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做标记,攒着请教旁人。 “知识改变命运”不是口号,而是他在艰苦岁月里坚守的信念。 1978年恢复研究生招生的消息传来,他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加考试。 没有复习资料,他就靠自己整理的笔记;没有老师指导,就反复研读原著。 凭借这份坚持,只有高中学历的他,成功考取武汉大学中文系研究生。 师从胡国瑞教授后,他更是如饥似渴地吸收知识,每天泡在图书馆。 1981年毕业时,胡教授和刘道玉校长力排众议,帮他争取到留校资格。 初登讲台,他就打破传统教学模式,尝试用通俗语言解读历史。 为了让学生理解“商鞅变法的影响”,他会类比当时的经济改革政策。 这种创新的教学方式,让他的课堂座无虚席,连外系学生都慕名而来。 1984年升任中文系副主任后,他仍坚持每周授课,从未间断备课。 可随着刘道玉校长卸任,他的教学之路开始布满荆棘。 部分课程被取消,职称评定连续多年受阻,甚至有人质疑他的教学态度。 即便如此,他依然坚持整理史料,把手稿写得工工整整。 他在日记里写道:“学术是自己的事,外界的纷扰打不垮内心的坚守。” 1992年离开武大后,他带着整理好的手稿来到厦门大学,重拾治学初心。 厦大开放包容的学术氛围,让他的才华得以充分施展。 他不仅顺利晋升教授,还把多年积累的手稿整理成通俗历史著作。 2005年,凤凰卫视邀请他录制讲座,他花了一个月时间打磨讲稿。 节目播出后反响热烈,《百家讲坛》栏目组也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接到邀请后,他没有急于答应,而是用三个月时间重新考证三国史料。 他带着厚厚的史料手册去录制备课会,每一个观点都要有史料支撑。 2006年《易中天品三国》开播,他用鲜活的解读让三国历史“活”了起来。 一夜爆红后,他拒绝了大量商业邀约,把精力放回学术研究上。 他说,名气是暂时的,只有学术成果才能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此后多年,他陆续推出《中华史》系列著作,每一本都耗时数年打磨。 他还牵头组织了历史普及公益项目,走进偏远地区的中小学。 如今,76岁的易中天已彻底淡出公众视野,回归平静的治学岁月。 他的书桌依然堆满史料和手稿,每天坚持阅读、写作六小时以上。 偶尔有学生上门请教,他都会耐心指导,分享自己的治学经验。 从新疆农场的煤油灯下,到武大课堂的坚守,再到厦大的学术深耕。 易中天的一生,是对“坚守初心”最好的诠释。 他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们,真正的才华,从来都需要时间的沉淀。 而他所践行的“学术通俗化”之路,也让更多人感受到了历史的温度与魅力。 主要信源:(中国国情——武汉大学领导对易中天说:你走了,是武大的损失,要不你再调回来吧!易中天:我才不会回去)
